這些喪尸的頭發早就全部脫落了,沒有眼球,鼻子萎縮塌陷,嘴唇一直裂開到耳朵,露出像是鋼齒一樣的獠牙。
它們四肢著地,一見到邊炎,就發狂的爬了過來,舔著細長的舌頭,搖頭晃腦。
其中兩只喪尸有六只手,手指長短不一,爪爬在地上,留下幾道深深的印痕。
邊炎握著手木倉,精準的瞄準它們的頭部。
但它們似乎能感受到方位信息,每次在邊炎將木倉瞄射過去的時候,就很是敏感的將頭別過去,口水流的更加歡快了。
十一只喪尸將邊炎圍成了一個圈,它們都蓄勢待發的跳著腿,隨時準備發力。
邊炎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將手木倉收回包里,從麻袋里拿出一根馬桶塞子,看準其中最壯的那一只喪尸,沖上前去。
*
洛涼涼坐在火桶里寫著同人文,天已經漸漸暗下去了,距離邊炎出門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大白兔居住的洋房離這里只有兩公里,就是雪天腳程變慢了許多,也不會花費這么多時間。
她的左眼皮一直在跳。
要不是邊炎是原書中茍到最后的反派,她能肯定不會出事,否則早就出去找了。
手里的黑色簽字筆墨水漸深,圓珠掉了。
她浮躁的將筆扔到一邊,抹開窗戶上的霧氣,有些焦慮的看向窗外。
云鯨落也放下了他的書,走到窗前,爬上凳子,趴在窗口,“雪…美。”
洛涼涼端著一杯熱開水,唆了口。
又過去了半小時。
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周圍幾家店鋪有人外出挨家挨戶的尋找物資,他們應該都以為邊炎還在店鋪里,沒有人敢靠近店鋪附近。
洛涼涼往壁爐里加了幾塊煤炭。
剩下的煤炭也不多了,全天都燃著壁爐的話,只夠他們使用三天的量。
司海矢那邊也沒有任何動靜,他們原本打算拿到賠償的棱晶后,就離開基地的。
現在因為降雪,以及斷電斷水的緣故,基地看似平靜,其實已經亂了套,估計他們一時半會也還不上棱晶。
洛涼涼準備在壁爐里的幾塊炭燒完之后,就省著用,每天晚上睡覺時再燃幾塊保暖。
屋子本來就小,保暖效果也還行,被子也是夠的,到時候裹著被子也還能撐得過去。
她和大灰倒不會受到太大影響,大不了她回便利店空間里開空調,大灰是機器貓,也不怕冷,抗凍能力一流。
洛涼涼拿出很多方便袋,將屋子里所有拐角潮濕和漏水的地方都用方便袋遮了兩層。
她將窗戶也用一張小桌子封住,晚上的時候閉緊,白天再掀開。
云鯨落學著她的樣子,給屋子所有潮濕的地方都鋪了一些方便袋。
只在窗戶上留出一個小口子用于通風。
忙活了半天,邊炎依舊沒有回來。
她也不想再做飯了,和云鯨落一人一份蛋餃酸菜湯面,草草吃完。
“我給你端一盆熱水,泡完腳再睡覺。”洛涼涼拿出一只小木盆,往里面加了熱水,讓云鯨落自己洗。
她在一些沒用的塑料瓶里裝滿熱水,用于焐熱被子。
為了方便邊炎可能晚上回來,她沒有進里屋睡,而是在外面的折疊床上加了一層被子,準備將就一晚。
要是邊炎晚上還沒有回來,她明天就要出門找他。
等云鯨落乖巧的睡進被窩后,洛涼涼才關上手電筒。
之前睡在里屋還好,隔音效果很好。
現在睡外面,就聽見大門和窗戶被冷風吹得轟轟響。雖然壁爐里還在燃著火苗,但卻出奇的冷。這種冷不僅是皮膚觸覺上的,還有心靈上的冷寂。
她的手里還緊緊攥著一只灌滿熱水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