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個地方轉送到另一個摸索之地,并沒有影響到從小就一直輾轉搬家的小京墨。
他和粉毛喪尸被關在了不同的實驗室。
明溪每隔三天就會來抽一管他的血。
就這樣度過了一年。
即將四歲的樓京墨,眼睜睜的看著快要進化到綠毛喪尸的樓老頭因為被注射了不知名藥劑,直接爆炸,成了一攤碎肉。
整個實驗室里都惡臭難耐。
身穿實驗服的明溪面不改色的將散亂的碎肉都收集進容器里,平靜的看像小京墨,“放心吧,不會痛的,就一瞬間罷了。”
說完,她給小京墨注射了同一種藥劑。
讓助手將他泡進了浸滿了綠色藥水的鋼化玻璃管里。
第一天,樓京墨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抽長了。
第二天,他發現自己身體里一直被壓制住的那股力量就像是打開了閥門的洪水,蔓延到他的全身。
第三天,他的五官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強化,似乎能看到某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第四天,他驚愕的發現,那個每天三次準時來觀察他的明溪身后,站著一個身穿嫩黃色紗裙的透明女孩。
她好奇的看著自己,一雙杏眼里泛著光亮。
少女在明溪記錄手札筆記的時候,背著手,老氣橫秋的踱步到玻璃管前,眼光肆意的掃過他的全身,嘴里還嘖嘖著,雖然他聽不見她在說什么,但根據嘴型,也能猜出來類似說他是小可憐之類的話。
以后的每一天,他都能看見這個神秘的透明女孩,只要明溪在,她就在。
他身體里的力量也越來越強大,快要超出他身體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
這天,少女消失了。
明溪也不像往常那般自信淡定,她慌張的跑進實驗室,不停的翻找著抽屜,絕美的臉上淡染著一絲絕望的神情。
就在她望著牢牢反鎖的大門的時候,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到玻璃管前,抄起周圍的桌椅,用力的砸著玻璃。
可惜這種鋼化玻璃管密度很高,根本不可能用人力砸開。
但被浸泡在藥水里的樓京墨卻因為外在的沖擊力,有了反抗的余地。
他本就強化了力量的身體爆發出巨大的能量,借著外在的撞擊力,自己破開了管道。
因為藥水的緣故,雖然他才只有4歲,但此時卻已經長到16歲的模樣,身高早就越過了只有一米六幾的明溪。
強健有力的身體給人一股強勁的壓迫感。
“那個女孩呢”樓京墨啞著嗓子問道。
明溪的表情有些怪異,隨后摸摸手腕,眼里涌過深思不解的情緒。
“你能看見她”
“恩。她在哪”樓京墨隨意的拉過桌上的一件實驗服,裹在自己身上。
“被搶走了。”明溪微低著頭,舌頭抵了抵后牙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