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諾前世是被車撞死的,所以對車天生就有一種畏懼的心理,開甲殼蟲,就是因為這車小,車速慢,開起來不是那么害怕。
按照陳歌的指引,秦諾開車來到了一家燒烤店。
“這家的燒烤老好吃了,我經常來吃的。”陳歌說。
“隨便吧,吃什么都行。”秦諾只想著應付過去這個相親,吃什么都無所謂的。
服務員拿著菜單過來。
“我跟你說啊,吃燒烤是有講究的。”陳歌接過菜單對秦諾說:“人生要雄起,花毛得一體,來個花毛拼盤;人生要想嗨,黃瓜必須拍,來個拍黃瓜,再來兩把串,兩個大腰子。”
牛逼,這個小姑娘有意思啊,吃個燒烤都一套套的。
“厲害厲害,你不當段子手,有點虧了。”秦諾豎起大拇指說。
“小哥哥,你太小看我,段子手算啥?你要是給我根吸管,我能把太平洋吸干。”
秦諾:“.........。”
“那我要是給你個爐子,你是不是都能跑到太陽上,支起爐子烤全羊啊?”玩段子?秦諾可不認為會輸給這個小丫頭。
“太陽上烤全羊算啥,我沒事的時候都跟嫦娥打麻將的。”陳歌拍著胸脯說。
“厲害,那你是不是也會跳芭蕾舞?”秦諾問。
“芭蕾,當然會跳,小哥哥,你要看嗎?”
“不看,我家的驢也會跳。”
“你.......你才是驢!!!”陳歌氣鼓鼓的鼓著腮幫子,一不小心就著道了,這個小哥哥看著挺帥的,這嘴怎么就這么損?
“呵呵。”
秦諾喝著水,悠閑著看著陳歌,不損你兩句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小哥哥我才是最牛逼的段子手。
服務員把陳歌的點的菜都端上桌。
陳歌也不顧忌形象,扯開腮幫子大吃特吃,吃相非常的豪爽:“這倆大腰子是給你點的,不夠的話你可以再要。”
陳歌的嘴里散滿了烤串,說話都說不清楚。
秦諾:“.........。”
倆大腰子不夠?你是想補死誰嗎?
看著陳歌那張被口紅染紅的大嘴唇子,秦諾問道:“口紅好吃嗎?”
“口紅?”陳默抬手抹了一把嘴唇,說道:“吃多了就習慣了,沒什么味。”
“叮鈴鈴!”
秦諾剛想說話,他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掏出電話看了一眼,電話是老媽打來了。
老媽這是在查崗啊,秦諾有點慶幸他幸好是在相親,要不然肯定會挨罵的。
“喂,媽。”秦諾接通了電話。
“秦諾,你在哪呢?”電話里傳來了老媽蘇玉紅的聲音,語氣不太好好啊,隔著話筒秦諾都能感受到老媽散發出來的殺氣。
“我在相親啊,不是你安排的嗎?”
“你還敢糊弄我,你皮又癢癢了是吧。”
“媽,我真沒有糊弄你,見面的女孩叫陳歌,我們現在在一起吃飯呢。”
“胡說,剛剛那個媒人,就是你陳阿姨給我打電話了,說陳歌在咖啡廳里等你半小時了,也沒有見到你人,秦諾,你厲害了,都學會了撒謊了。”
“啊?”秦諾看著對面坐著吃的正嗨的陳歌,啪嗒一聲,手機掉在了餐桌上。
“你.....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