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花瓶是絕對的贗品,并且來歷極為的古怪。
本來,蘇誠是不想說出來的。
畢竟大家都是親戚,這時候要留點面子。
但是三姨一家子卻兩次三番侮辱他,這可就怪不得別人了。
聽見這話,大背頭表弟不屑地望了蘇誠一眼。
“你懂個屁,這東西我可是花了大價錢從某個古玩收藏家手上買回來的,很有年代了,你能看懂?”
其余人也紛紛開腔了。
“對,蘇誠你別自己拿不出來,就嫉妒別人啊。”
“這花瓶一看就很有藝術感,怎么可能會是假的?”
“我就說嘛,夏云杰怎么可能送個假的給他外公,蘇誠你別瞎猜。”
一時間,家里的幾個親戚阿姨都開腔了,顯然對蘇誠的話毫不相信。
白海清則更是不爽,雙手環胸鄙夷道:
“姐,管管你兒子,這家里人說大事,他老是瞎摻和,我兒子會買假貨么?以為像他一樣每天打零工賺個幾千塊錢,真的可笑。”
白雪梅也是微微皺眉道:
“蘇誠,別亂說。”
蘇誠聳了聳肩,看了眼三姨那刻薄尖酸的面容,隨意道:
“我倒是無所謂,到時候大宴上被發現三姨送的是假貨,那我可不管。”
聽見這話。
三姨跟她兒子夏云杰皆是臉色一滯。
雖然他們并不相信蘇誠說的是真話,但要是萬一……
白海清冷哼道:
“你有證據么?有本事說出來聽聽!”
蘇誠用手指了指花瓶底部,淡淡道:“首先,這里有景德鎮的標記,代表著這個花瓶是從景德鎮出來的。”
“那又如何?”
表弟夏云杰質問道:“就因為是景德鎮才能證明這個陶瓷花瓶的珍貴,怎么能證明是假貨?”
蘇誠笑瞇瞇道:
“這只是第一點,我要說的卻是第二點,那便是……這個花瓶的形狀。”
“這個花瓶中端亮麗,但是整體色彩偏暗喜,頭寬腳扁,中間呈現橢圓,并且有上下兩層……嗯哼,這個形狀你們猜到什么沒?“
瞬間——
人群就有人的臉色變了,聲音都有些顫抖。
“明末清初的……葬瓶!!”
蘇誠打了個響指,嘴角流露出一絲詭異的弧度。
“是的,這個花瓶大概率就是古墓里面那些顯貴家族的陪葬品,也是象征著長眠的意思。”
“而三姨和表弟若是想把這個陪葬品……在大壽上送給外公,我看有些不妥吧?”
話音落下。
全部人的臉色都變了。
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就連白海清和夏云杰的臉上都是變幻莫測,極為尷尬。
要是真把陪葬品當成禮物送了,那老爺子估計都得當場氣死。
本來嘛。
兩人還想專門炫耀一番的,結果誰成想竟然會變成這種局面。
就在眾人沉默的時候。
白雪梅突然問道:“兒子,為什么你說這是假的?就算是明末時期的葬瓶,那也是頗為貴重的東西了。”
蘇誠笑了笑,說道:“媽,這個就很簡單了……”
“因為明末時期的葬瓶,景德鎮根本就沒有制造過,而這個花瓶下面卻有景德鎮的標志,那就意味著這是有人后期加工上去的。”
“就是為了將葬瓶變成珍貴的古物,從此價格翻倍,好用來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