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瞎說!我可沒偷玉佩!”
李佳欣二姨怒氣沖沖地指著蘇誠,唾沫星飛濺。
“你這是污蔑,小心我告你!”
“是嗎?”
蘇誠將雙手背在腦后,一臉淡然道:
“院子的大門緊鎖,昨晚沒有任何響動,足以證明不是小偷,而是宅子內部的人偷的。”
“另外,你今天早上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院子里面的人偷了玉佩,可在我們提議報警時,你卻立馬改口說是小偷偷了玉佩。”
“這證明你心虛,你怕警方調查宅子里面的人。”
“試問,有誰會心虛?自然就是偷走了玉佩的人。”
蘇誠簡單的幾句分析,頓時讓李佳欣的二姨說不出話來。
李佳欣滿臉無法理解,憤怒道:
“二姨!你怎么能偷姥姥的玉佩呢?那可是蘇誠送給姥姥的壽禮!”
李佳欣二姨眼神驚慌,但還是咬牙道:
“這一切都不過是你的推測而己,你有什么證據?!”
蘇誠忽然得意一笑,抬了抬下巴。
“你的婚戒昨天還戴著,今天卻詭異的消失了,手指內側比外側光滑,證明你經常取掉婚戒,也就是說你有婚外情!”
“至于你為什么偷玉佩,我想應該是為了錢,畢竟這塊玉佩可以賣很多錢。”
“而你剛好沉迷于賭博,欠了一大堆錢。”
“什么?!”
李佳欣二姨瞳孔驟然一縮,驚駭道:
“你怎么知道我賭博欠了錢!”
蘇誠搖了搖頭,淡定道:
“你的眼角有血絲和黑眼圈,證明常年熬夜,雙手的手指上都有厚繭,這都是常年熬夜打麻將留下的痕跡。”
“為什么欠錢,則是因為你的包包和衣服都是盜版,而你家在這里好歹也是名門,為什么會買盜版,只能證明你現在沒有錢,并且欠了巨款。”
“綜上所述,你昨天看見了玉佩價值不菲,于是就動了歪心思,趁著夜晚李佳欣姥姥睡著的時候偷走了玉佩,并且現在就藏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應該就在你的大衣口袋里面,因為你很多次緊張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把手放在口袋上。”
“…….....”
李佳欣二姨張大了嘴巴,身體都不由自主地瑟瑟發料。
“你究竟是人是鬼啊···”
蘇誠笑瞇瞇道:
“我是一名偵探,若是你不想我現在就告發你的話,就最好乖乖將玉佩交出來。”
李佳欣憤怒道:“二姨!你太讓我失望了!”
一切真相大白。
二姨臉上也露出了慚愧的神色,小聲道:
“我也沒辦法,我打麻將欠了幾十萬,這件事情又不敢告訴媽······否則我會被趕出家門的。”
說完連忙將玉佩拿了出來,認真道:
“玉佩我交給你們,但是你們可千萬不要告訴媽。”
對此,蘇誠倒是無所謂,扭頭看向了李佳欣,示意決定權在她手中。
李佳欣深吸一口氣,滿臉嚴肅道:
“二姨,這件事我可以不告訴姥姥,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以后不能這樣做了,并且打牌也要節制。”
李佳欣二姨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