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孫威是誰,堂堂區長的兒子,哪能就這么咽下這口惡氣?
因此,才有了今日的卷土重來。
聽到蘇誠口中的“小孫兄弟”,孫威渾身起雞皮疙瘩,劉海那一揭黃毛幾乎都直了。
“誰特么是你兄弟,一個撿破爛的,八輩子和勞資都沾不上關系!勞資今天是來找你算賬的!”
孫威摩拳擦掌,同時聳聳肩,身后足足三十多個漢子走上前。
個個手里都拿著一根電棍,下巴高抬,眼神蠻橫。
蘇誠只是略略掃了眾人一眼,而后笑著對孫威說道:
“小孫兄弟啊,你這是從哪請來的保安啊,他們都是為了給你老婆出頭的嗎?”
給老婆出頭?
眾人聞言,頓時懵了。
諸多迷惑的眼神投向了孫威。
孫威也是怔了怔,而后雙目瞪著蘇誠,怒聲道:“撿破爛的,你什么意思!”
身后的小蘭也一臉詫異。
蘇誠搖頭,頗為惋惜地嘆道:
“我在此要聲明一點,是你老婆先找的我,還給我下藥,才有了那荒誕的一夜,小孫兄弟啊,哥哥我也是受害者。”
“你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就放棄我們兄弟之間多年的感情啊,有道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住口!你特么的住口!”
話說到這個程度上,孫威就算是個傻子也聽明白了。
眼前這貨公然給自己戴有顏色的帽子,不,這是強行污蔑!
但他身后所有人的眼神,都開始變得古怪起來。
敢情這根本不是什么單純的看對方不爽,而是一場倫理劇啊!
身后的小蘭更是被蘇誠的一嘴鬼話驚得呼吸都停滯了一剎。
“汪汪。”
“喵······”
一貓一狗也同時發出怪異的叫聲,聲音拖得老長,仿佛拉長音的二胡。
“小孫兄弟,我知道這事對男人來說有點難以啟齒,但是你要勇敢的面對事實啊。”
“你看看我,我已經開始慢慢走出你老婆帶給我的陰影了,而且你放心,將來你老婆的孩子和我一點關系也沒有!”
蘇誠一臉懺悔,痛不欲生,看向孫威的眼神充滿了鼓勵。
“我草,我曹,我槽!”
孫威被氣得幾乎要吐血,無數問候祖先的話堵在噪子眼里,就是說不出口。
他氣急敗壞,無能狂怒,大臉盤子漲得通紅!
“快!快給勞資滅了他!”
孫威一聲令下,眾多打手盡管有些遲疑,但還是紛紛圍了上來。
蘇誠輕輕呼了一口氣,將雷神手表攥在手中,向最前方的三人探去。
“唰!”
三根電棍同時對準蘇誠的胸口小腹襲來,這些人一看就是在行的老手。
蘇誠冷笑一聲,身子一側,腰間扭動,竄到其中一人背后,將他攔腰抱起!
下一秒。
被蘇誠抱起的漢子忽然飛向半空,砸在趕來的眾人身上。
眾人趕緊將他接住。
然后緊接著。
“滋滋滋滋······”
這個摔下來的漢子身上忽然傳出大量的電流,將幾十號人全部覆蓋其中!
僅僅是一眨眼的時間。
蘇誠便讓大多數人倒地不起。
個個都是白眼一翻,被電得渾身顫抖抽搐,疼得叫媽媽。
“什么啊!你們這幫飯桶!都給我起來啊!”
孫威上前使勁踢著眾人。
他想不明白,是自己找的人太弱雞,還是對方太牛比?
“醒來啊!別裝死,都給我醒來!”
孫威都快哭了。
只因為蘇誠帶著魔鬼般的微笑向他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