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要是再不懂就是傻子了。
看起來是陳大爺家抱著僥幸心理讓兒子成親,結果還是穿幫了,兒媳婦要鬧離婚。
這也正常,男女結婚后,那方面必須得和諧嘛。
男人可以沒錢,但是不能不行!
蘇誠忽地站起身,把陳大爺嚇了一跳。
“大爺,那我就瞧瞧吧。”
蘇誠嘴魚噙笑道。
陳大爺目露感激之色,陳志剛聞言,卻無動無衷,他經歷的失望太多了。
“剛哥,來,我給你針灸一下。”
蘇誠取出一盒銀針說道。
陳志剛疑惑道:“針灸?你不看看就針灸,我是說,你不用把把脈看看舌頭什么的嗎?”
一上來就直接治療,陳志剛對蘇誠的醫術表示極度懷疑。
蘇誠干咳一聲道:
“不用不用,你一進來我就知道你啥病了。”
陳志剛驚得張大嘴。
“你,你能看出來?”
蘇誠認真地點了點頭。
“不對啊,你能看出來還問我得了哪方面的病,你故意呢?”
陳志剛瞇起眼睛,蘇誠在他的心里的形象頓時變壞。
蘇誠干笑道:“這不是更加確定一下嗎,來吧剛哥,讓我幫你重振雄風!”
話說完,蘇誠感覺這話有點怪怪的。
陳志剛在臥室躺下,蘇誠則內心告誡自己,我是一個醫生,一個專業的醫生。
醫生眼里沒有性別之分,無論什么病都應該去治。
銀針輕輕扎,在陳志剛小腹,而后蘇誠捻動銀針旋轉。
就這么一分鐘后,陳志剛的臉色便憋得通紅,漲成血肝色。
“好難受,好熱!”
陳志剛發出痛苦的聲音,他感覺自己要炸了。
同時也感覺異常羞恥。
想不到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在自己老爹和年輕小伙面前說出這種話。
頓時心如死灰。
蘇誠注意到他的情緒,耐心道:
“剛哥,你忍著點,不用感到羞恥,要相信我是專業的。”
陳志剛哽著嗓子催促道:
“兄弟你別說了,趕緊點的吧。”
下一秒。
蘇誠再度將銀針扎在起左大腿內側,陳志剛悶哼一聲,這種感覺他一輩子都不想再嘗試了。
整個過程看得陳大爺很揪心,而大媽則在窗戶外偷瞄,想知道個結果。
針灸持續了十多分鐘,蘇誠這次沒感覺多少虛弱。
可能這套銀針對他寬容了一點吧。
拔針、收針。
陳志剛硬挺扭地坐了起來,臉色比猴子屁股還紅。
“小神醫,怎么樣了,治得好嗎?”
陳大爺趕緊問道。
蘇誠莞爾一笑;“問剛哥就知道了。”
“兒子,怎么樣了?”
陳大爺緊緊凝視著自己的兒子。
“呼······”
陳志剛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陳大爺只覺那口氣滾燙滾燙的。
陳志剛此時只覺自己的狀態仿佛無所不能,他穿好鞋就沖了出去。
“兒子,你去哪?”
陳大爺忙不迭追問道。
“找小楊!”
蘇誠聽到這急性子的話哭笑不得,不過想想如果換成了自己,說不定············
咳咳,想多了。
“大爺,我餓了。”
蘇誠有些疲備地說道。
陳大爺似乎猜出了什么,連道:“小神醫,請請請,如果剛子病好了,你就是我們全家的恩人啊!”
蘇誠嘿嘿一笑,謙虛道:“應該的,應該的。”
一桌子好酒好菜,都是家常口味,蘇誠挺長時間沒感受過家常菜的味道了。
蘇誠心道,也該回家去看看了。
飯吃到一半,陳志剛就打來了電話。
“爸!我,我好了!我全好了,真的!”
陳大爺聽完激動的落淚,嘆道:“我陳家終于有后了!”
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邊傳來模糊的女子聲音。
“死鬼,還來不。”
陳大爺聽得老臉一紅。
“咳咳,爸,不說了我,我去忙了。”
陳志剛說完果斷掛了電話。
陳大爺怔了怔,與蘇誠對視一眼。
蘇誠嘿嘿笑道,“好事,好事。”
“對,好事,來,咱爺倆再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