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充滿了怨恨,咬牙切齒道:
“你先別得意,你以為你那塊就是好料?”
“年輕人,你也不要驕狂了,賭石市場上充滿不確定,今天發生這種事也屬正常。你這般嘲諷,反而落了下乘。”
上官靈甫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并未被蘇誠激怒。
“老頭,你從一出現就對我選的賭石大加貶損,又肯定你這個孫子選的原石一定出翡翠。”
“怎么,這結果不合你意思了,你這就見風使舵了?該謙虛的還是你吧。”
蘇誠反懟道。
上官靈甫呵呵一笑。
“你這小伙子說話真是咄咄逼人,我的孫兒沒開出翡翠,這我確實猜錯了,但是你的那塊百分百也是開不出。”
“這句話,我就擺在這。”
“要是輸了,我便退出古玩界,從此不再踏足!”
上官靈甫居然說出如此狠話,看來也是被蘇誠懟的上火了。
蘇誠暗笑,正合我意。
“老爺子,何必這樣,你這樣讓晚輩咸到汗顏啊,既然如此,那我這個晚輩就卻之不恭了,切石吧。”
蘇誠語氣淡淡,臉上哪有一絲“汗顏”。
上官靈甫臉皮都被氣得抖動。
“姓蘇的,我那個好歹有點綠,你的那塊就是塊廢料,等著學狗叫吧你!”
上官劍恨恨地說道。
但是看到蘇誠那副自在自得的樣子,心里又有點發虛。
“不會的,一定出不了綠!”
上官劍心中暗暗祈禱。
屏幕上。
第一刀,緩緩切下。
光滑的側面,沒有一絲綠意。
第一刀,已經切下原石的五分之一!
“哈哈哈哈!”
“諸位看到了吧?沒有出綠!蘇誠,輸的人是你!”
上官劍欣喜若狂地喊了起來,指著蘇誠罵道:
“踏馬的,我早說過,你不過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有什么資格和我囂張,和我對賭!”
“年輕人,何必,何苦呢,希望這可以成為你人生的一個教訓。”
上官靈甫請輕嘆道,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圍觀眾人看向蘇誠的眼神也是充滿了譏諷。
“什么垃圾玩意兒,傻子才能選這么一塊茅坑都用不著的賭石!”
“這下吃過苦頭就老實了吧。”
“有些人就是不撞南墻不回頭,沒辦法,再切下去也沒用了。”
“··················”
就連黎瀟晴都忍不住扶額,輕輕說道:
“蘇誠,我看還是算了吧,走吧,有我在,沒人敢讓你學狗叫。”
她這么說自然有她的底氣。
蘇誠神情依舊平靜如水,沖黎瀟晴搖了搖頭,隨即看向眾人。
最后視線落在上官靈甫祖孫倆身上,自信笑道:
“還沒切下第二刀,你們就坐不住了,果真是小人之心。”
“還有,賤少,學狗叫的人只會是你。”
蘇誠又對工作人員說道:
“開第二刀,中間切。”
“呵呵,還挺犟,切吧,再拖延時間都沒用!”
上官劍冷笑。
雙手抱著手臂,一副坐等蘇誠出丑的模樣。
上官靈甫則在一旁,與其他人談笑風生。
似乎在他眼中,結局早已注定。
“走吧,沒有看下去的必要了。”
“等會兒競拍就要開始了。”
“在這兒簡直是浪費時間!”
就在這時。
“綠,綠了!!”
這槽糕的驚嘆之語。
眾人聞言皆是下意識的回頭看向屏幕,瞬間都怔住了。
籃球大小的毛料被中間切開,霆出濃郁的綠色,而綠中還泛出藍色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