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上官靈甫陰沉著臉對蘇誠說道。
“哦,上官老爺子,你不說話我差點把你給忘了。”
“剛剛是你說的輸了就永遠不踏足古玩界吧?您老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會說話不算數吧?”
“我想肯定不會,要不然您這老臉往哪擱啊。”
“還有,做人留一線,我啊,偏就不留!”
蘇誠嘿嘿一笑,聲音冰冷。
上官靈甫聞言,氣得連連咳嗽。
這小子真是得理不饒人!
“就是啊,這么多人看著,兩位不會不講信用吧,上官劍,你要是不學狗叫,諸位老板以后哪還敢相信你,跟你合作?”
黎瀟晴款款走來,再次補刀。
上官劍本就已經極為尷尬,黎瀟晴忽然站了出來,他頓時怒不可遇,怒后道: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指責我,人盡可夫的biao子而已!”
黎瀟晴瞬間冷面含霜。
這時,蘇誠動了。
他一個箭步來到上官劍面前,一拳砸在上官劍的腹部。
“嘔!!”
上官劍被打得像龍蝦一樣弓起了腰,差點將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瞅著半天爬不起來的上官劍,蘇誠冷冷說道:
“賤少,嘴巴要是再不干凈的話,我不介意再幫你整整牙。”
黎瀟晴輕咬唇。
“謝謝。”
上官靈甫看著趴在地上直呼痛的孫子,握著拐杖的手繃緊,一拐杖直接甩向蘇誠。
蘇誠從容不迫的向后退了一步,躲過拐杖,笑著說道:
“老爺子,你一大把年紀了,小心傷筋動骨,還有,在我這碰瓷沒用,我還是個醫生。”
“蘇誠,好好好,我記住你了!”
上官靈甫深深呼了一口氣,眼睛微微瞇起。
隨后他一拐杖敲在上官劍后背,罵道:
“你個不成器的孫子,承諾了什么,都給我做到,我上官家還不至于這么出爾反爾!”
說罷,他拋下上官劍一個人離開了。
臨擊前,蘇誠還故意大聲喊了句:
“老爺子,以后可別出現在古玩界了。”
上官靈甫差點一拐杖沒站穩。
上官劍見自己的爺爺都不幫自己,張了張嘴,心生絕望。
“上官公子,隨便喊兩聲就是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咱們生意人,進究的就是誠信,這位老板,你說對不?”
“趕緊的吧,我們還打算競拍呢!”
周圍剛剛還在嘲諷蘇誠的老板們此時完全改變了態度,一致針對起上官劍。
“你們,你們這些見風使舵的人,我上官劍真是瞎了眼!”
上官劍用手指指著這些人,手都在顫抖。
眾人默不作聲。
但是神情皆是鄙視乃至無視。
“好,學就學!”
上官劍目中閃過一絲狠色,當著所有人的面道,“汪!汪汪!”
瞬間,周圍悄寂無聲。
幾秒后,人們嘩然大笑起來。
“不錯不錯,賤少學得真不錯,你可以消失了。”
蘇誠拍掌大笑道。
黎瀟晴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上官劍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趕緊轉身要走。
如果就這么走了,事情也就到此結束了。
但是上官劍偏偏看到了迎面而來的陳志剛。
只見陳志剛滿臉失望之色,還有些悶悶不樂,上官劍卻樂了。
這一定是白先禮阻攔成功了!
想到這里,上官劍剛要挪走的腳步又撤了回來。
他緩步走向蘇誠,陰笑兩聲道:
“姓蘇的,我記得剛才還有一個賭約,他要是輸了,便脫褲子在周圍轉一圈,對不對?”
蘇誠掃了一眼不遠處的陳志剛,又看了看上官劍,錯愕道:
“確實有,怎么,你還想繼續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