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剛才的聲音望去。
五十米外的一棟別墅里,白繁和白凝萱正跪在一個瘦削老者身前。
老者穿著寬衣廣袖,面容枯瘦,然而卻精神抖擻,目光有神。
蘇誠的第一感覺便是,這老頭是個高手。
但此時聽他們的對話似乎在醞釀更大的陰謀。
蘇誠皺了皺眉頭,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管一管閑事。
如果這個所謂的白家家主真的要對柳志忠一家子不利,他定然不愿看見。
念及此處,蘇誠方右掃視一眼,見周圍沒人,再次穿上隱身穿墻衣。
蘇誠的身子漸漸消失于空氣中
他來到白繁所在的別墅旁,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整個人直接穿墻而過,進入大廳之中。
這一刻,蘇誠小心翼翼,生怕引起白家的察覺。
進入別墅大廳,蘇誠隨即便看到了白繁白凝萱和剛才的老人。
這老人便是白家的家主白玄武。
蘇誠躲在角落,拿出手機開始錄起了視頻。
“柳志忠那小子既然要趕你們出去,那么你二人待會便收拾東西離開,夜里再悄悄潛伏進來,明無的計劃不容有變,你們二人不要忘了自己身上的責任。”
白玄武高坐太師椅上,俯瞰面前跪著的白繁兄妹二人。
“家主,我兄妹二人的命都是你的,家主的吩咐我們定然照做,只是新的玉羅曼粉還沒到,明天要想收拾柳家那幫人,有些勉強。”
白繁遲疑道,在白玄武面前,他是一點都囂張不起來。
白凝萱更是自始至終都未曾開口.
“新的貨我已經帶來了,就在樓上。”
“說到玉羅曼粉,我倒是奇怪,上一次那個老不死的明明都快隔屁了,居然又被人給治好了,這件事你們查得如何?”
白玄武忽然問道。
白繁怔了怔,搖頭道:
“據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中醫給治好的,這件事我們也在查,咦?”
他說著說著忽然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
白玄武看了他一眼。
白繁抬起頭,滿臉錯愕道:
“今,今天我遇見的那個叫蘇誠的小子,聽柳志忠說他好像是什么神醫,莫非就是他治好的?”
“蘇誠?”
白玄武皺眉。
他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家主,就是這個蘇誠,他在我暈倒的時候,將我指甲中的玉羅曼粉全奪走了,他肯定可疑!”
白凝萱忽然開口道,語氣十分篤定。
“你們這兩個廢物!”
白玄武聞言氣得怒拍桌子。
“砰!”
這只木桌登時四分五裂。
蘇誠在角落微微一驚,這個老頭絕對練過硬氣功。
白玄武的眼神綻放驚人的神采,呢喃道:
“此人居然可以破解我白家秘傳之毒,極有可能是此次計劃的變數。”
“不行!一定要提前解決掉這個禍患,既然對方還是個高手,那你就通知暗影,今晚一定要動手,讓他消失!”
“是,家主!”
白繁雙手抱拳,目中露出喜色。
他被蘇誠一頓羞辱,右腿險些殘廢,這個仇一定要報!
三分鐘后。
白繁和白凝萱便假裝打包行李離開了振南別苑,而白玄武也緊跟著走了出去。
殊不知他們的對話早已被蘇誠完完整整拍了下來。
蘇誠環視別墅,發現只有樓上有兩個黑衣保鏢在守護著一間屋子,于是在隱身穿墻衣的加持下,悄無聲息上了樓。
兩個保鏢看到白玄武走了出去,直接依靠在墻上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