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與此同時,屋里忽然響起狗吠聲!
熟睡中的蘇誠被驚醒了。
剛睜眼便看到床對面飄著一個白色身影。
“我曹!”
蘇誠驚得爆粗口。
他哪能不認識這個白衣女子!
“你,你至于嗎你!居然追到我家里來,我到底哪里惹你了!”
蘇誠咽了咽口水害怕的說道。
這白衣女鬼也太執著了吧!
說話之間,蘇誠已經訊速各揣著一只番茄炸彈,隨時準備投擲。
然而。
對面的白衣女子卻是一副清冷模樣,凝視著蘇誠,眼中帶著莫名的情緒。
沉默不語。
“汪!你是誰?”
小狼狗跳到蘇誠床上,沖著白衣女子不停吠叫。
“喵,她不是人!”
小橘貓眼睛綠油油,看起來比白衣女子還要詭異。
白衣女子的視線落在這一貓一狗身上,稍微露出訝異之色。
“你們看得見我?”
她輕語道,聲音很好聽。
蘇誠躲在自己的兩員大將身后,警惕道:
“你是人是鬼,到底為了什么而來?”
白衣女子撫著長發,嫵媚天成,冷然一笑道:
“凡人,你居然還敢以童子尿毀了我的蘊神棺,令我的元神之體無法再繼續修行下去,那你我之間必然不死不休!”
她緩緩落地。
整個人仿佛沒有絲毫重量。
而蘇誠卻是聽得一臉懵逼。
什么元神、蘊神棺、修行玩意的,怎么越聽越像修真?
唯一聽得懂的就是童子尿。
草。
這個才是蘇誠的痛點。
“這么說,你不是女鬼?”
“本尊乃是元神之體,道號李玄機,豈能和鬼魅淪為一談?”
蘇誠再次試探地問道。
白衣女子冷聲道,聲音聽在蘇誠耳中好似清泉叮咚。
“李玄機,好男人的,咳咳,好高深的名字,那么玄機大姐,我壞了你的修行,但那也是無心的啊。”
“所謂不知者無罪,況且一聽您就是道家高人,咱們有話坐下來好好商量,別打打殺殺的,實在有傷天和。”
蘇誠竭力讓李玄機平復心情,同時內心腹誹。
碼的,勞資怎么凈遇到一些不詳之事。
自己不就是往湖里撒了泡尿嗎?
雖然有點不道德,但也不至于一泡尿就毀了具棺材,還惹來高人潛入自己屋里刺殺吧!
但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李玄機赤著雙足,盤膝坐在沙發上,舉手投足間,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瀟灑自如。
“誰說我要殺你了,你的童子之身破了我的禁制,那我就毀了你的童子之身!”
李玄機冷哼一聲,冷冰冰的眼神在蘇誠腿間打量著。
蘇誠聞言,頓時身體冰涼。
連忙擺手道:
“玄機大姐,這可不行啊!”
“我可不是隨便的人,我的童子之身只能交給我未來的妻子!”
李玄機怔了怔,被蘇誠的話給驚到了。
隨即沉著臉斥聲道:
“你想什么呢!我是打算讓你無法繼續做男人,還想要妻子,我覺得大監更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