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器?!”
“你連這個都有!”
李幼微張著紅潤潤的小嘴,滿臉驚訝。
蘇誠笑嘿嘿笑道:
“一般一般,幼微姐滿意就好。”
“好!這個再好不過了,以后這枚戒指你就佩戴在身上,這樣你這家伙也別想逃走了。”
李幼微說完便瞬間消失,飛入蘊神戒空間。
蘇誠卻是有苦說不出。
碼的,這特么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啊!
以后攤上這么個比奶奶級別還大的女人,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呢。
“老板,這是去天南的客運車票,已經給您訂好了。”
白鴻飛從遠外走來,對蘇誠說道。
他有點想不明白。
自己的老板非要委屈自己,不坐飛機高鐵或專車、非要坐個客運大巴回老家。
蘇誠也不想解釋。
他現在也算是功成名就,有自己的事業和資本,但并不想張揚,做人應該低調點。
微信上和老媽說了一聲,蘇誠便打包好行李,前往客運站坐車準備回老家。
天南市多山,比之蓉城繁華不足,但在中部地區也是數一數二的城市。
大巴車緩緩行駛。
不久便離開了蓉城,向鄰地天南市進發。
車上人不算多。
司機放著悠揚的輕音樂,也算給無聊的旅途增添了點調味劑。
蘇誠坐在靠窗處,身邊是一個和他年齡相差不大的女孩。
女孩穿著淡黃色花裙,頭發有些蓬松,看起來很文靜。
大巴車行駛的速度并不快,且很穩,因此女孩拿出了日記本,不知道在寫些什么。
蘇誠則是望著窗外的風景,也沒有搭訕的心思。
久違的安靜,實在難得。
蘊神戒中的李幼微也是靜悄悄的,可能在修煉或者沉睡。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
蘇誠身邊的女孩和前面座位的一個留長發的青年聊起了天。
這位青年一看就是文藝青年。
說話間不斷的撥弄著劉海,一身衣服都是潮牌。
“美女,看你一直在寫字,我猜你應該是位作家吧?”
“你怎么知道?”
“當然是看你的氣質了,不瞞你說,我也算是出過幾本書的人,第一眼看到你就感覺氣質對上了。”
“哇,你也寫過書,叫什么啊············”
兩人一前一后便迅速聊了起來。
長發青年很能侃。
談天說地,無所不知似的。
雖然蘇誠從來沒聽說過他寫的那幾本書。
半個小時后。
兩人很快便熟絡的像多年的朋友一般。
“哎,這么一直歪著脖子還真是有點酸。”
長發青年摸著脖子抱怨道,眼角的余光不時地瞥向蘇誠。
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他想和蘇誠換個位置,以便于和這位美女撲街作家更深入的交流。
蘇誠怎么會注意不到,但馬上自動給忽略過去了。
王瑩瑩早就注意到自己身旁這個長相俊朗,卻不愛說話的男子了。
事實上從一上車。
她的注意力便有一半放在蘇誠身上。
可能蘇誠不夠自知,他的自身魅力對任何女性都有驚艷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