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不會是鬧雞瘟了吧?”
蘇誠下意識便猜想到這些雞的來源。
村里只有自己的發小黃永強是養雞大戶,而他家的雞棚正好就在村口偏遠的地方。
“莫非是強子家出事了?”
蘇誠好奇之下,便踏著三輪車前往黃永強家里。
養雞棚外。
黃永強坐在土堆上,雙眼通紅的望著地上十幾只死雞,猛地灌了一口悶酒。
“喝喝喝,整天就知道喝,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在他身旁,一個頭發蓬亂,面容惟悴的年輕女人氣急敗壞的數落道。
女人正是黃永強的妻子,田曉曉。
黃永強不耐煩的掃了一眼妻子,斥聲道:
“不能過了就拉倒,你要走就走吧,反正惹上這種事,你跟著我也倒霉!”
田曉曉聞言,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強子,你想拿這種伎倆趕我走,門都沒有,禍是我闖下的,我不會讓你替我背鍋!”
“你一個婦道人家能怎么樣,那玩意都折騰咱們半個月了,誰也拿它沒辦法!曉曉,你回娘家避一避吧,我就不信我還對付不了一只畜生!”
黃永強咬牙切齒道。
“什么畜生啊,能讓你強子這么害怕?”
這時,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
黃永強驚了一跳,抬頭看了過去,詫異道:
“誠哥,你怎么來了!”
來者正是蘇誠,他慢悠悠踏著三輪車靠近養雞棚。
田曉曉也十分驚訝。
“蘇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她和蘇誠,黃永強都是發小,關系很好。
蘇誠對她笑了笑。
“曉曉,好久不見。”
田曉曉欣然一笑,但笑得卻有些勉強,明顯心思沉重。
“誠哥,你這小三輪挺別致啊,哪弄來的,怎么那么像收破爛的?”
黃永強開玩笑道,但是說著說著便瞇起了眼。
因為他還看到了車把上的大喇叭。
這特么不就是收破爛的裝備嗎?
“沒錯,你誠哥我干得就是撿破爛,這不是閉來無事嘛,出來走走,也算是個小愛好。”
蘇誠隨意地解釋道。
黃永強聽了有點牙酸,拿撿垃圾當愛好,這想法還真是夠奇葩。
要不是看到蘇誠家門前那輛邁巴赫,他說不定真會以為蘇誠窮到收破爛的地步了。
“強子,我在回來的路上看到了不少雞的尸體,還有,這地上的死雞又是怎么回事?”
蘇誠注意到了地上十幾只死去的雞,疑惑道。
黃永強和田曉曉相互對視一眼,均看出對方的無奈。
見兩人唉聲嘆氣卻不說話,蘇誠便下車自己查看了起來。
黃金瞳觀察細致入微。
蘇誠很快便發現這此死雞脖子上都有奇怪的牙印,仿佛是被什么東西給咬死的。
“強子,莫非你家遭了黃鼠狼?”
蘇誠猜測道。
他小時候常在養雞棚里玩耍,那時候也,曾有黃鼠狼夜間偷雞。
畢竟村子不遠處便是大山,黃鼠狼在山里很常見。
“哎,誠哥,既然你問了,那我也不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