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話還沒說完,著什么急?”
老者單手持杖,就剛才那么輕輕一砸,樓頂的地板居然碎裂開來。
“························”
蘇誠目中閃過一絲冷色。
看向老者,冷聲道,
“老伯,小子實在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你為何要攔我?”
老者呵呵一笑,嘆了一聲道:
“你方才施展隱身之法,可知道已經破了修行者的規矩?若是你不說出你的來歷,那老夫只能將你當做妖孽鏟除了。”
“妖孽?”
蘇誠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
“老伯,我剛剛可是在救人,管你什么修行者不修行者,怎么,為了一個破規矩,我就得坐視警察和小孩慘死?”
“那也不是絕對,你若是有什么背景,老夫會酌情考慮饒你一命,但是若你是個野修,老夫便只能痛下殺手了!”
老者目光陰冷,語氣冰冷。
話音剛落,蘇誠便感覺周圍狂風忽起!
“等等,這位老伯,您貴姓?一大把年紀了,怎么一上來就喊打喊殺的?”
蘇誠連忙說道。
除了李幼微,這個老頭是他見過的第二個修行者。
暫時沒有對陣經驗,還是猥瑣發育比較好。
“哼,老夫蔡一零,乃是來自隱藏世家,蔡家!”
老者自報家門,說話間風聲驟然停止。
“啥?蔡依林?”
蘇誠目臘口呆。
這尼瑪你一個糟者頭子居然起這么個名字,趕潮流啊?
“是道生一,一生二的一,從零開始的零!”
蔡一零黑著臉糾正道。
“哦,原來是蔡老伯,久仰久仰。”
蘇誠學著電視劇里的人物裝模作樣的拱手作揖。
蔡一零越看蘇誠越不舒服,特么的你久仰個毛線,你一個野修估計連隱藏世家的名都沒聽過,還談什么久仰!
“速速報上你的來歷,還有你從哪里學會的修行,否則我不殺你,也要廢了你這一身煉氣修為!”
蔡一零背著雙手,冷聲怒斥。
蘇誠稍作思忖,而后認真說道:
“不知道蔡老伯有沒有聽說過丹霞宗?”
這是李幼微的出身門派,她曾說過她的一位師門長輩便是修煉的長生氣,蘇誠便嘗試搬出這個名頭。
“丹霞宗?”
蔡一零眉頭皺起。
在腦海中搜索了半天,都沒想起這是哪個宗派。
“小子,你該不會是隨便編了一個宗派的名字吧,老夫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
蔡一零質疑道。
“沒聽過,那您老聽過李玄機嗎?”
蘇誠迫不得已,再次搬出李幼微的道名。
“李玄機············”
蔡一零聞言,內心猛地一震,目光泛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說的李玄機,可是一個女子?”
蔡一零聲音發顫。
蘇誠感覺有些不對勁,但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不,不可能是她!她應該早就死了,那個女魔頭縱然再驚艷,在隱藏世家的圍剿下也失去了肉身,成為隕落的傳說············”
蔡一零喃喃自語,語出驚人。
以蘇誠的耳力當然將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頓時懵逼了。
這老頭,特么的好像是李幼微的仇家!
勞資想搬出救兵,可不是想拉仇恨啊!
“砰!”
蔡一零忽然狠狠錘了一下銅杖,周身散發騰騰殺氣,目光森嚴。
“說!你和她是什么關系,你的修行是不是來自于她?”
面對蔡一零的質問,蘇誠內心苦不堪言。
特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