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說這是一首古詩寫的歌曲。
但對于無數的文學家來說,這就是一首經典的長篇古詩。
無論是從詩詞的韻律來書哦,還是從平仄說起,這首歌都,不,這首詩的經典程度實在是很難用演員去表達。
一時之間,全場啞然,掌聲雷鳴。
歌詞里的都內容,仔細聆聽,卻是能懂其中之意。
夜里聽到船上有人彈琵琶。聽那聲音,錚錚鏗鏗有京都流行的聲韻。
徐凡說這是自己夢中所見,此刻再聽,卻不由感慨也許這是真的。
還在是因為這古韻之感實在是太過深奧,送人離去知識后,突然挺到深夜,探問這個人,原來是長安的歌女,曾經向兩位琵琶大師學藝。
后來年紀大了,紅顏退盡,嫁給商人為妻。
于是命人擺酒叫她暢快地彈幾曲。
她彈完后,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自己說起了少年時歡樂之事,而今漂泊沉淪,形容憔悴,在江湖之間輾轉流浪。
夢中的徐凡離京調外任職兩年來,隨遇而安,自得其樂,而今被這個人的話所感觸
而整首故事從開始敘寫送別宴無音樂的遺憾,邀請商人婦彈奏琵琶的情形,細致描繪琵琶的聲調,著力塑造了琵琶女的形象。首句“潯陽江頭夜送客”,只七個字,就把人物、地點,時間,事件一一作概括的介紹。
再用“楓葉荻花秋瑟瑟”一句作環境的烘染,而秋夜送客的蕭瑟落寞之感,已曲曲傳出
惟其蕭瑟落寞,因而反跌出“舉酒欲飲無管弦”。“無管弦”三字,既與后面的“終歲不聞絲竹聲”相呼應,又為琵琶女的出場和彈奏作鋪墊。
從“夜送客”之時的“秋蕭瑟”。
一轉而為“忽聞”“尋聲”“暗問”“移船”。
直到“邀相見”,這對于琵琶女的出場來說,已可以說是“千呼萬喚”了。
但“邀相見”還不那么容易,又要經歷一個“千呼萬喚”的過程,她才肯“出來”。
這并不是她在意身份。正像“我”渴望聽仙樂一般的琵琶聲,是“直欲攄寫天涯淪落之恨”一樣,她“千呼萬喚始出來”,也是由于有一肚子“天涯淪落之恨”,不便明說,也不愿見人。
當眾人聽到這里的時候掌聲早已經響徹現場,無數人瘋狂鼓掌,只因為其中的感覺太過深邃。
徐凡用“琵琶聲停欲語遲”“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肖像描寫來表現她的難言之痛的。
簡直對他夢境里的姑娘描寫歷歷動人,他未見其人先聞其琵琶聲,未聞其語先已微露其內心之隱痛,為后面的故事發展造成許多懸念。
徐凡的歌聲還在繼續,他的古詩自然也沒有結束。
......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
連續兩句古詩,寫琵琶女及其演奏的琵琶曲,具體而生動地揭示了琵琶女的內心世界,再加上歌聲里的那種委婉,徐凡更是用上了一段假音以及一段戲腔的感覺,讓整首曲子變得讓人莫名喜歡。
下意識的就想要深究其中古詩。
簡單的四局古詩詞,無論是從視覺形象還是聽覺形象上去看,同時顯露出來,令人眼花繚亂,耳不暇接。
旋律繼續變化,出現了先“滑”后“澀”的兩種意境。
“間關”之聲,輕快流利,而這種聲音又好像“鶯語花底”,視覺形象的優美強化了聽覺形象的優美。
徐凡的聲音依舊還在繼續,并沒有停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