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楊:“……”
你特么這樣誰不跑!嚇死個人好不好!
“還有你們,小言小深大生,別走啊,還沒吃飯呢。”
段瑞言:“余哥我有點困了,我先睡了。”
司徒深:“那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大生:“陸教練剛剛還給我發消息說讓我過去一趟呢,余哥我先走了。”
說明理由,不到一分鐘,三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該走的走,該離開的離開,余學只能將目光放在唯二留存的姜楊和白陌身上。
就在姜楊瑟瑟發抖等待著余哥用食物對他做出制裁時,門口響起池黎的聲音。
“出來下,有事說。”
余學動作一頓,“處理好了?”
池黎不做正面回應,“出來說。”
看了眼池黎,余學又看了看身邊兩人,這才道:“你們先坐著,我馬上回來。”
呆愣愣地回答了一句“哦”,姜楊眼睜睜地看著余學離開。
見人影消失不見,他這才小聲湊到白陌身邊道:
“妹妹要不我們現在跑吧,余哥的黑暗料理真的太可怕了,吃過一次終生難忘那種!”
白陌:“他們在外面,門就一個,你怎么跑?”
姜楊:“……”
是吼!
妹妹說得好對,他根本無法反駁。
坐在椅子上坐了會兒,白陌感到有些渴,開始尋找著自己的水杯。
“妹妹你找水杯?”姜楊想了想猜測道:“是不是放在會議室了?白天我還看到你拿著它進去會議室了呢。”
聽到這話,白陌依稀有了記憶。
走到門口先敲了敲門,少女隔著門開口:“黎哥?余哥?”
頃刻,池黎打開門。
“怎么了?”
白陌:“我的水杯,在會議室里。”
“會議室么?這么晚了好像鎖了。”旁邊的余學回復道,“要喝水?不行就去買……”
“用我的。”
在余學說話之前打斷,池黎與少女對視,啟唇繼續道:
“陌崽,應該不會嫌棄你黎哥吧。”
語氣輕緩帶了幾分親昵,在燈光下照耀著的俊顏微微偏過,眸光流轉,池黎挑眉望向白陌,神色全然是戲謔和笑意。
見白陌沒有立刻回復,少年再次湊近了些。
“嗯?”
“……”
白陌:“不……”
還未說話,站在一旁的余學看不下去了。
“池黎你已經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了?什么語氣!陌崽稀罕用你的破瓶子?”說著,余學就要拉著白陌離開,“走,余哥帶你去買個新的奶瓶!”
白陌:“?”
她杯子沒壞也沒丟,為什么要買新的?
買新的就算了,為什么要買奶瓶?
還有,這大半夜的去哪里買?
“不用了,我不喝了。”搖頭后退一步,白陌:“你們繼續說,我回去。”
也不等兩人回復,她再一次走進訓練室。
剛要關上門,驀然,耳旁傳來池黎和余學的對話聲。
“剛才說到哪了?”余學拍了下額頭,“哦對想起來了,為什么不能讓照片里的那群人為你證明?”
“因為,他們現在不在我的手上。”
依靠在墻壁旁,池黎緩緩道:“你應該知道,現在的池家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