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小聲回道:“可是……我只想侍候公子,不想侍候表小姐。”
阿朱調笑道:“阿碧,你是不是喜歡公子?”
阿碧臉蛋一紅,羞怯道:“沒有,阿朱姐,你別胡說!”
阿朱促狹道:“那就是不喜歡了?唉……”
阿朱故意嘆了口氣。
“公子相貌堂堂、瀟灑不凡,阿碧居然不喜歡?”
“我聽說表小姐可喜歡公子了,日后可能會嫁給公子,成為少夫人,我們跟著表小姐,極可能會作為陪嫁丫鬟再回公子身邊。”
“可既然阿碧不喜歡公子,那我一定要告訴表小姐,不要讓阿碧當陪嫁丫鬟。”
阿碧一聽,急地一跺腳:“不行!”
阿朱眨了眨眼睛,故意道:“什么不行?”
阿碧頓時明白過來,這阿朱是在故意逗自己,又羞又惱道:“阿朱姐,你太壞了!”
兩女正說話著呢,公冶乾忽然回頭:“噤聲,快到山莊了!”
“阿朱、阿碧,交代你們兩句。曼陀山莊可不比在公子身邊,千萬莫得罪王夫人,不然可能死得連骨頭都不剩。表小姐為人善良,她很好說話,你們即使犯了錯,她也會為你們說話,但要記得侍候好表小姐。”
知道這是公冶乾在點播指教她們,阿朱和阿碧忙點頭應道:“謝謝公冶二哥!”
公冶乾點了點頭。
幾人進了曼陀山莊,到了前廳。
盧遠跟著王夫人過來,公冶乾和風波惡行禮道:“夫人、表小姐,她們就是阿朱、阿碧!”
阿朱很有靈性,立即跪下向王夫人行禮:“阿朱見過夫人、見過小姐!”
阿碧慢了一拍,也跟著跪下行禮:“阿碧見過夫人、見過小姐!”
“嗯!”
王夫人點了點頭,道:“果然是有靈性的,模子也好看,難怪語嫣惦記著你們倆。你們日后就隨侍在語嫣身邊,好生服侍她。若有差池,定嚴懲不貸,聽到了沒有?”
阿朱阿碧忙道:“謹遵夫人之命,我們一定服侍好小姐!”
王夫人道:“厲婆婆,帶她們兩人下去,先學學山莊的規矩。”
這時,盧遠插話道:“娘,不用厲婆婆了吧?她們是我的丫鬟,我來教她們便是。”
盧遠已經站到了阿朱和阿碧身邊,他是擔心那厲婆婆把阿朱阿碧嚇到,曼陀山莊可不是善地,能把人做成了花肥,會是善地?山莊里的一些婆子也是極為狠辣,非良善之輩。
王夫人現跟女兒關系極好,也不想在這點小事上駁了女兒,便道:“也行,你帶她倆下去吧。”
盧遠熱情地拉著阿朱和阿碧手,將兩人從地上拉起,“走吧,我帶你們去熟悉熟悉山莊!”
阿朱和阿碧對視一眼,心道:“這表小姐好熱情!”
兩女恭敬地回道:“是,小姐!”
盧遠帶著阿朱阿碧離開了前廳,走在后院中,盧遠回頭看著阿朱和阿碧,先看看阿朱,又看看阿碧,最終他的目光落到阿朱身上,問道:“阿朱,你想嫁給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嗎?”
阿朱被盧遠問的莫名其妙,不過她作了一個自認為很機智的回答:“不想,阿朱只想一輩子陪在小姐身邊。”
盧遠看著她,笑了笑,頗為豪氣地拍了拍阿朱的肩膀,道:“沒關系,你現在沒想好,還有時間慢慢想。”
而后,盧遠吟起一首奇怪的詞,“千里茫茫若夢,雙眸粲粲如星。塞上牛羊空許約,燭畔鬢云有舊盟。莽蒼踏雪行。
赤手屠熊搏虎,金戈掃蕩鏖兵。草木殘生顱鑄鐵,蟲豸凝寒掌作冰。揮灑縛豪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