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遠道:“好,我跟你去看看!”
盧遠跟著蘇星河走到那木屋前,木屋無門,但蘇星河并未像原著里虛竹那般直接暴力破屋,而是扭動了一處機關,木屋徐徐打開了一道門戶。
蘇星河對盧遠道:“請!”
要是像原著里描述那般每次進去都要暴力破門,那蘇星河每日給無崖子送飯,豈不是天天要把門破了又修個幾遍?
進入門后,又穿過了一面墻壁上打開的暗道,盧遠和蘇星河來到了一處空空蕩蕩、一無所有的房中。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房中響起:“星河,你來了?你還帶了另一人?莫非他已破解了我留下的棋局?”
蘇星河有些遲疑道:“恩師,她確實破解了珍瓏棋局,只是……”
“只是什么?我親自來看!”
只見前方一面墻壁被一股力量破開,里面又是一間屋子,屋子中有一人凌空而坐。
這人自然不是真凌空而坐,而是身上被一條黑色繩子縛著,黑繩一端連在橫梁之上,將他身子懸空吊起,因他身后板壁顏色漆黑,繩子也為黑色,二黑相疊,繩子便看不出來,一眼瞧去,像是凌空而坐。
此人見到盧遠,也是面露驚訝之色,差點以為是那人,可仔細一看,這位比那人年輕多了!
無崖子聲音有些顫抖地道:“你是青蘿,還是青蘿之女?”
無崖子看到了盧遠,盧遠也看到了無崖子,只見他長須三尺,沒一根斑白,臉如冠玉,更無半絲皺紋,年紀顯然已經不小,卻仍神采飛揚,風度閑雅。
盧遠皺眉道:“你是誰?你也知道我娘?”
無崖子看著盧遠那張臉,道:“像,真像啊!母女像,母孫也像,你們祖孫三代都像!”
而后又激動地道:“孩子,我是你外公啊!”
盧遠道:“外公?聽我娘說,我外公早不知去向,可能早去世了,否則也不會這么多年不曾管她。你既自稱是我外公,有何證明?”
無崖子聽了盧遠話后,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了些李青蘿小時候的事,李青蘿身上的一些特征,以及瑯嬛福地。
盧遠聽后道:“你說的不錯,我娘那確實有一塊印記,看來你真可能是我外公。”
無崖子又問道:“孩子,你跟你娘這些年過得還好嗎?她一定在怪我這個爹吧?”
盧遠看著無崖子,平靜道:“我娘過得可不好!她年少時,父母便失蹤無影,一人孤身在江湖上闖蕩,還遇到了一個負心漢,被其所騙,失了身子……”
無崖子沉默著,他腦中已浮想起自家女兒沒有爹娘,孤苦伶仃在江湖上闖蕩,還遇到一個負心漢,被人所騙的凄慘場景。
“孩子,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娘!當年若不是我……”
無崖子想講當年故事,盧遠卻直接打斷道:“我對你的故事半點興趣也沒有,不管原因如何,你們終究是拋下了我娘,未盡到為人父母之責。”
因為王夫人的原因,盧遠是對無崖子、李秋水沒啥好感,只覺得兩個都是混蛋。
一個當年已成婚,還育有孩子,卻在妻子面前心心念念自己的小師妹,一個能跑到西夏王宮當這么多年王妃,還與別人生下了后代,卻一直不管自己另一位親生女兒。
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盧遠其實很想打無崖子和李秋水一頓,為王夫人出一口氣。
雖他的靈魂不是王語嫣,但王夫人教他習武,這四年中又是如何待他,盧遠心中自有一桿秤在衡量。
只是無崖子這狀態不好打,不說現在打不打得過,毆打一個近乎癱瘓的高齡老人,盧遠也不好下手。
“暫且記著,要是老子找到辦法能把你癱瘓治好,一定要打你一頓。王夫人這輩子是不太可能打得過你們了,那就由我來替她出這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