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遠毫不客氣地兩拳打在段正淳的左右雙眼上,將段正淳兩只眼睛打得青烏,好像熊貓。
被盧遠毆打了一拳后,段正淳老實了不少,乖乖地讓盧遠用繩子綁他。
“果然是欠收拾,打一頓就聽話了!”
盧遠現用的是王語嫣身體,說來,段正淳還是他這具身體的生身之父,但盧遠心中沒有半點女兒毆打老父的罪惡感,反而覺得很爽。
這拔**無情的渣男,終于被老子錘了!
盧遠將段正淳綁好之后,帶著他備好的墨汁,開始段正淳肚子上寫字,根據盧遠寫的痕跡,段正淳知道這是“負心人段正淳”六個字。
感到這六個字后,段正淳也不恐懼了,皺眉看著盧遠,在心里判斷盧遠是誰。
這位是男子,絕不是他紅顏中的一位,那么有可能是他哪一位紅顏所找的報復他的幫手。
盧遠也猜到了段正淳的想法,并不在意,提著段正淳便出了屋子,向著王府外射去。
一邊向王府外時,盧遠還從隨身帶的包裹中摸出幾顆黑不溜秋的玩意兒,扔到王府內。
“轟”“轟”“轟”
這些黑不溜秋的玩意兒在王府中炸響,威力不大,但聲音很響。
爆炸聲頓時將王府中的守衛全吸引了過來,還讓王府內和王府四周在睡覺的人被驚醒。
盧遠要得就是這個效果,吸引王府守衛的注意力,同時也是引來些觀眾。
段正淳被盧遠提在手里,他能感到這黑衣蒙面人力氣好大,且武功極高。
到了王府外,幾名守門的士兵見到他,立刻便沖了過來,卻被盧遠扔出幾枚石子給定在了原地。
盧遠瞧著府門前的兩桿大旗,對段正淳道:“你說我是將你吊在這桿‘鎮南’大旗上呢,還是將你吊在‘保國’這桿大旗上?”
“呃,呃,呃……”
段正淳臉色立刻變得極恐懼,在盧遠手中使勁想要發聲。
“你‘呃,呃,呃’的,我怎么知道你在說什么?好好說人話!”
盧遠當即甩了段正淳兩巴掌,打得段正淳左右臉都腫了起來,顯出兩個巴掌印。
段正淳心里非常崩潰,很想怒吼出來:我會“呃,呃,呃”,你不知道是什么?還不是你這王八蛋點了我穴道,讓我不能正常說話!
盧遠當然知道是自己點了段正淳穴道,讓他才不能正常說話,但他就是想隨便找個理由抽段正淳兩巴掌而已。
“哦?你是說想掛在這桿‘鎮南’大旗上?真棒,跟我的想法不謀而合,那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來,走你!”
聽到這話,段正淳劇烈地掙扎起來,嘴中不停發出“呃,呃,呃”的叫聲,似在向盧遠求饒,求他放過自己。
盧遠卻毫不理會,將段正淳往空中一扔,綁著段正淳的繩索幾個抖動,便將段正淳吊在了旗桿上。
看著被吊在旗桿上的段正淳,盧遠笑道:“段王爺,還有一份禮物是送給閣下的,不用謝我!”
盧遠騰身上了附近一座屋頂,而后從包裹中又扔出數顆黑不溜秋的球。
“轟、轟、轟”。
接連的爆炸聲將方才那些就被吵醒的人吸引了過來。
段正淳明白盧遠在做什么,一張臉變得慘白!
他胸膛上寫著的“負心人段正淳”六個大字恐是會被許多人瞧見。
盧遠淡淡看他一眼,瀟灑地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