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宿派弟子還沒說完,只感身體幾個部位一冰,似有什么冰寒之物進了自己體內,而后那陰寒內力入體之處變得極度灼癢,好似有數只螞蟻跑進了他體內,一邊食他的肉,一邊撓他的癢。
星宿派弟子很想去撓那些地方,以此止癢,可他穴道被封,動彈不得,能感到那無比的奇癢,卻不能制止。
很快,他的一張臉變得扭曲,嘴中想要發出求饒的聲音,盧遠卻點了他的啞穴,讓他連叫都叫不出來。
過了大概五分鐘,盧遠才點了他身上幾處穴位,讓那種奇癢稍止,又解開他的啞穴,讓其恢復了說話能力。
恢復說話能力后,這名星宿派弟子大口喘著氣,拼命呼吸著外界的新鮮空氣。
現是深夜,溫度很低,他又穿得單薄,可卻出了一身汗。
“我問你答,你最好老實地回答,要是讓我發現你在欺瞞我……”
這名星宿派弟子忙道:“大俠,小的一定好好回答,大俠神通蓋世,法力無邊,小的哪敢欺瞞大俠?”
這名星宿派弟子的臉上露出諂媚、討好的笑容。
“少來拍我馬屁,以為我是星宿老怪不成?”
“你叫什么名字?”
這名星宿派弟子諂媚道:“小的叫闞明子,是星宿老仙……不,是星宿老怪門下十三弟子。大俠,我是被那星宿老怪逼迫加……”
這廝居然還學會舉一反三了,盧遠只問了他名字,便順著連自己和星宿老怪的關系都交代了出來。
盧遠可沒心思聽他訴苦,講述他加入星宿派的苦衷,又問:“你既是星宿老怪弟子,為何會安排你來采買東西?是不是在騙我?”
“大俠,小的萬萬不敢騙你啊!小的雖是那老怪物的弟子,但他弟子眾多,根本不會將小的當一回事,小的習武天資差,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老怪物覺得小的會說話,很討他喜歡,便安排了小的專門負責采辦門派的一應事物。”
“星宿老怪用的東西也是由你采辦?”
“是的,大俠!那老怪物所用的東西,也是小的采辦,但那老怪物對任何人都不放心,所有送去的東西,都會先試毒。”
“星宿老怪沒與其他星宿派弟子住在一起?他飲食衣著如何?平常有哪些習慣?”
“那老怪物很多疑,擔心有人害他,所以他并不與其他人住在一塊,而是住在一座單獨的小院,弄了一批又聾又啞的普通人專門服侍他。”
“小院有廚房,他吃的飯菜都是那些聾啞了的下人做的,每頓飯吃之前還要先試毒。
“不過,他吃的柴米油鹽、身上穿的衣物都是小的為他采辦的。那老怪物最是奢侈享樂,極其挑剔,吃的用的都要上等之物,好美食、喜穿新衣,還極其好色,門中凡是姿色上佳的女弟子,都被那老怪物染指過。”
說到有女弟子被星宿老怪染指時,闞明子臉上露出一股仇恨之色,顯然這其中也是有一段故事。
但盧遠對他的故事莫得興趣,又問道:“你可有機會接近星宿老怪?”
闞明子搖頭道:“機會很少,那老怪物平常很少出他小院,一般都在小院里閉門修煉毒功,只有每月一次的門派授武,才會出來短暫時間,尋常弟子基本上很難見到他。”
“你是星宿老怪直傳弟子,就不能見到他?”
“倒也有機會,有時送買回的東西到小院,能遠遠看到一面。”
盧遠心下逐漸有了了解,又繼續盤問了闞明子諸多有關星宿派的問題,重新點了其穴道,將他身上那最后一件遮擋物也扒光,擺成一個造型,后走到一邊搗鼓起來。
一邊搗鼓,還時而看看這家伙。
不多會兒,闞明子驚訝地看到盧遠的那張臉竟然變成了他自己的臉,身高體型也變得跟他極為相似,就好像是鏡子里照出的自己。
盧遠將自己易容好后,又開始對闞明子進行易容。
“放心,若你好好配合,我不會殺你,但你不好好配合,你會死得很慘,你知道我在你體內種下的是什么嗎?”
盧遠笑道:“那是生死符。你可曾聽過這個名字?”
闞明子不能動,不能說,可聽到“生死符”三個字,臉色卻是一白,顯然是知道生死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