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玉城主道:“不敢,巴依魯絕不敢欺騙高人!”
黑玉城主強忍著身上的奇癢,在身上摸出一個令牌,丟給大廳外的人,咆哮道:“還不快去把‘接骨膏’給高人拿來,慢了一點,你們全得死!”
大廳外的人趕緊拿著令牌,跑向城主府某一處所在。
原來,黑玉城主知曉“接骨膏”的珍貴,特意把它藏在了城主府深處,還在那里布置了重重陷阱,若沒有城主的令牌,誰都進不去。
大廳內的人依舊在不停撓癢,生死符下,哪怕是丁春秋那等高手都承受不住,又豈是這些人能抵擋的?
一個個撕破自己的衣服,將皮膚抓出一條條血痕。
沒過多久,去拿“接骨膏”的侍衛回來了,他們拿回的是一個個木盒。
盧遠道:“盒子里的就是‘接骨膏’?”
黑玉城主道:“正是高人您要的‘接骨膏’,巴依魯不敢騙您!”
盧遠點了點頭:“將盒子放到那里,都給我退開。”
盧遠指了一處地方,讓城主府侍衛將盒子放在那。
城主府侍衛都看向黑玉城主,黑玉城主怒吼道:“還不按高人的意思做!”
侍衛們忙將盒子放于盧遠指定處,盧遠摔出數根繩索將地上的盒子一套,全部拖上了屋頂,他并沒有靠近這些盒子,而是隔了有數米遠,用內力將盒子震開,看見里面裝著的是上好的瓷瓶。
盧遠將瓷瓶隔空從盒中吸出,又一掌將盒子擊碎,沒有發現有毒藥和暗器,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將這枚瓷瓶放進自己帶來的金屬盒中,又如法炮制把其余盒子中的瓷瓶取出,盒子擊碎。
看到盧遠如此小心,黑玉城主等人暗自慶幸,幸虧沒讓那些侍衛做什么手腳,否則他們絕對拿不到止癢的解藥。
在一個盒子中,盧遠拿到了“接骨膏”的配方。
配方上的有些藥材,盧遠認識,但有幾味藥,卻聞所未聞,畢竟西域的醫術跟大宋的醫術有不同之處,用藥也不相同。
將藥方收好,盧遠扔下了一個鐵盒,對黑玉城主道:“這是止癢藥,每個月服用一粒,可管一月不癢。
你最好沒騙我,若是騙了我,你不僅再也得不到止癢藥,我還會再次上門取你全家性命,若是你沒騙我,我自會在某天前來徹底根除你等之癢。”
“不敢,小的不敢!”
“希望如此!”
盧遠轉身,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看著盧遠消失,黑玉城主才打開鐵盒,取出盒中的一粒丹丸服下。
丹丸入腹,黑玉城主很快便感到身上的奇癢消失了。
黑玉城主陰沉著臉,從地上站起,看著盧遠離開的方向。
一名侍衛上前,向黑玉城主請示:“城主,是否要下令追緝此人?”
黑玉城主一巴掌抽在這名侍衛的臉上,又重重地踢了兩腳,怒道:“滾,都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