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忙以內力遞了出去,盧遠卻沒接過,而是隨手一推,畫像落到了阿紫手中。
盧遠道:“阿紫,好好看看這副畫像,看畫中人跟我外婆有何不同,然后你來告訴她!”
“嗯嗯,姐姐,阿紫一定好好看!”
阿紫像小雞啄米一般點著頭,她接過畫像,認真地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邊還同李秋水的臉進行對比。
李秋水也抬起頭朝向阿紫,好似要讓阿紫看得更清楚。
“咦?”
阿紫驚咦了一聲,她很快就看出了一處畫像中人和李秋水容貌的不同之處。
李秋水心里一緊,她心里其實已經猜到了真相,只是不敢相信,她問道:“小姑娘,你看出了什么?”
阿紫左手拿著畫像,在李秋水和盧遠面前展開,右手指著畫像中人的下巴,道:“畫像的人這里有一顆痣,你沒有。”
“不會的,不會的……”
李秋水大叫道,連連退了幾步,眼淚從她眼中流出,然后又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無崖子,原來你喜歡的一直是小妹!難怪……”
李秋水悲傷地道:“難怪你每日寧愿看那玉像,也不肯看我真人一眼。原來我不是她!”
盧遠嘆道:“外婆何必悲傷?外公就是一變態,據說你們當年離開祖師時,滄海師叔祖才十一歲,這么小的年齡,外公也能喜歡上,可見他確實是個變態蘿莉控。
得不到滄海師叔祖,他便娶了你,想必他是將你作為滄海師叔祖的替代品,后來又發現你終究不是滄海師叔祖,所以才根據記憶,畫了這副畫像、雕了那尊玉像,成天對著玉雕YY。
這不是變態,是啥?”
盧遠又道:“外婆切莫過于傷心,這本是外公的錯,并不在你!如此渣男,只是你當年看走了眼罷了。既然他喜歡的是滄海師叔祖,不喜歡你,就應當直接告訴你,而不是與你成婚生子,將你作為一個替代品,害人害己!”
李秋水站在那里,仰望天空,眼淚還在從她臉上滑落,她覺得自己這一輩子都很可笑、很可悲……
因為擔心師姐會跟自己爭奪師兄,所以趁師姐練功,暗算了她,使得師姐一輩子都長不大,她倒是如愿嫁給了師兄,可卻是別人的替代品,替代的人還是自己的親妹妹,而作為替代者,不是正主,她最終也被人無情地拋棄,她到了西夏,成為別人妻子,卻又被報復的師姐毀了容。
這些年,她還一直在與師姐爭斗,爭的還與師兄有關。
李秋水回過神來,恢復了平靜,笑道:“孩子,你說的很對,當年是我看走了眼。”
盧遠道:“其實這個問題,祖師也有一部分責任,祖師喜好長得俊美的天才俊彥,所以收了你、外公、巫行云師伯祖和滄海師叔祖四名弟子,你們天資都是一等一的,天下少有,容貌也同樣。
可祖師收的是三女一男,門人太少了,男女比例極為不均衡,你們在一起久了,會產生感情,十分正常,可只有一個男弟子,這就不正常了,會出問題是早晚的事。
可能滄海師叔祖就是看到你、外公和巫行云師伯祖之間的愛恨情仇,才主動選擇銷聲匿跡的吧。”
李秋水身體一顫,苦笑道:“原來是這樣么?難怪小妹離去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聯系過我們。原來小妹她早已看穿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