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丐幫懷疑馬大元之死與那姑蘇慕容氏有關,所以才在無錫召開丐幫大會,無錫離蘇州可是不遠,其意昭然若揭。”
聽到這些消息,李秋水一臉漠不關心,阿紫雖然表現出了一些興趣,但也只是當聽了一些有趣的故事,纏著盧遠問誰是馬大元?什么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盧遠一邊給阿紫講解大宋武林的勢力,一邊在心里暗暗想到:“看來我這只小蝴蝶扇起的風還不夠大啊,慕容博在江湖殺人的原著劇情還是發生了。”
“這個老東西如一條毒蛇般藏在暗處,雖未必會傷到娘、阿朱她們,但最好還是引出來,想法子拔了他的毒牙。不知這老東西武功深淺,得找一些幫手。蕭峰如果真是原著里那種性格,他和蕭遠山這對父子倒可以用來對付慕容博這老東西,還有段延慶也可利用……”
“杏子林事件,蕭峰應該會在場,這倒是個與之接觸的好時機,不過目前還是先把李秋水和無崖子弄去見娘要緊。”
盧遠忽然想起一事,“原著里,阿朱就是杏子林里遇見蕭峰,被他英雄豪邁的氣概所吸引到,現在的劇情缺失了王語嫣,但阿朱和阿碧那兩丫頭不會還跑到了杏子林吧?”
盧遠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
原著里,阿朱阿碧、王語嫣是同風波惡、包不同等人到了杏子林,現在王語嫣是自己,跑了,阿朱阿碧也不再是慕容家的侍婢,不大可能再隨風波惡幾人到杏子林。
盧遠沒有再想這些,帶著李秋水和阿紫到了擂鼓山。
和一年多前,盧遠初次到擂鼓山時,擂鼓山發生了一些變化,一是因為時間季節不同,山的景色有差異,二是丁春秋的死訊傳來,讓蘇星河再也不用擔心丁春秋會突然殺到擂鼓山,安危問題解決,不用裝聾作啞不說,蘇星河甚至將“函谷八友”重新收歸門下,對擂鼓山進行了許多改造。
多了許多的花,還有精致的房屋!
盧遠、李秋水和阿紫到時,看到一美婦正推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曬太陽,兩人還說著話。
盧遠有些驚訝,因為這美婦竟然是王夫人——李青蘿,那輪椅上坐著的人正是無崖子。
盧遠三人看到王夫人和無崖子,無崖子等人也看到他們。
這一刻,擂鼓山上都安靜了下來,除了山風和山中鳥獸的鳴叫,幾無余音!
蘇星河正跟他的弟子范百齡下棋,看到盧遠、李秋水和阿紫,他的目光一下子鎖定在了李秋水身上,雖然李秋水蒙了面,但蘇星河還是認了出來,這是他師娘!
蘇星河將手中棋子扔入棋罐,從位子上站起,向李秋水恭敬地躬身一拜:“星河拜見師娘!”
正在彈琴、作畫、讀書……的函谷八友聽到蘇星河的話,也一個個趕緊起身,跪在地上,向李秋水拜道:“薛慕華(范百齡……)拜見三師叔祖!”
李秋水根本沒理他們,看向了那推著輪椅的美婦和那坐在輪椅上的老人。
美婦眼眶微紅,怔怔地看了看她,卻沒說什么,轉身便走,進了一間屋子,似乎不想見到李秋水。
坐在輪椅上的老人張了張嘴,似有千言萬語想說,最終卻只說出了一句:“師妹,你回來就好!”
李秋水看向輪椅上的老人,這人雖然已經老了,但昔日容貌的輪廓依在,是她曾刻骨銘心、難以忘記的那人。
這些年,李秋水幻想過很多與這人重逢再見的場景,原本她以為自己會很激動,但現在卻十分的平靜,她語氣無波無瀾,似在對一個普通的陌生人:“我不是為你回來……”
李秋水看了眼王夫人進去的那間屋子:“我是為了青蘿!”
無崖子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師妹,當年我……”
李秋水打斷了他:“你不必說,所有的一切,嫣兒已經告訴我了,我們之間的恩怨糾葛,待你傷好后,我會與你了斷。”
無崖子只能點頭嘆了口氣:“我們的恩怨是該做個了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