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慶還未反應過來,不明白盧遠的意思,但他不敢違抗盧遠之命,恭敬地應了一聲:“是!”
盧遠又對段譽道:“段兄,你在佛經上的造詣不俗,等下應需段兄相助。”
段延慶這時明白過來,盧遠將他留下,是看中了他對佛經的了解。
等下,蕭遠山會講出他修習的武功,般若掌、無相劫指、伏魔杖法……等皆為少林絕技,佛門武學,其秘籍中必然含有佛門用語,蕭遠山沒看懂的秘籍內容極可能便是這些。
到時,盧遠就需要用到段延慶和段譽兩人,這兩人出身大理段氏,段氏又極為信佛,這兩人對佛教經典的認知了解估計連某些高僧也比不上。
聽到盧遠的話,段譽認真應道:“吳兄放心,此事關乎蕭伯父身體安康,譽必盡所能!”
蕭遠山和蕭峰也懂了盧遠的意思,沖盧遠點了點頭。
稍后,蕭遠山講起他的武功,他不是從盜學的少林絕技講起,而是從他原會的武功說起,也即將他會的武功全部講出。
蕭遠山會如此做,一是對盧遠心懷感激,認為將自己會的武功講給恩人也無妨;二是他的武功不是驟然間便達到了現在的境界,而是一步步修煉到如今這個地步,好比建樓,是先打好地基,再一步步修上來的,他修習少林絕技時,是已經有了成型的樓,只不過又在這成型的樓上進行了擴建,現在樓產生了問題,他也不曉得是后擴建的樓有問題,還是后擴建的樓和原有的樓銜接出了問題。
于是乎,蕭遠山便將一身所學全講了出來,讓盧遠等人好查看他的樓是哪里出了問題。
蕭遠山不僅講了自己所修習的武功,還講了他修習這些武功時的感悟,更依盧遠的話,講出了他修習般若掌、無相劫指和伏魔杖法秘籍時沒有搞懂的地方。
蕭遠山講完,眾人開始分析,段譽道:“蕭伯父,般若掌秘籍里面有很多詞匯和語句在《法華經》和《雜阿含經》可尋到出處。
蕭伯父沒讀過這兩本經書,又無高僧指點,自然會理解錯般若掌秘籍中的含義。
如這句‘因苦乃羅斯,不爾甘兒星,柯羅波基斯坦,兵那斯尼,伐爾不坦羅……’,一般的僧人空也容易理解成‘如或長夜不安,心念紛飛,如何懾伏……’,實際卻非是如此,依我所見,應當譯為……”
段譽口中重新說出了一段翻譯,這段翻譯與方才那句看起來極為相似,只有少許改動,但正是這少許改動區分了真意和假意,看似不大,可若分別修行下去,最終的結果卻會相差極大。
一是真少林絕技,不會損傷身體,還會強身健體,另一卻是假少林絕技,不能強身健體不說,還會損傷自身。
盧遠雖對佛經的了解認識不高,但其在武學方面的眼光極佳,加之又有超出這時代的見識和知識,也能參與到這次論武交流中。
這次論武交流,盧遠獲益極多,不僅收獲了蕭遠山一身的武功,還得到了蕭峰、段譽、段延慶和蕭遠山的武學經驗,還通過段譽和段延慶的講述,對佛門的一些經典有了了解。
“以后不僅得讀道家經典,佛門經典也要研究。閉門造車是要不得的,可惜這世界門戶之見甚重,絕大多數門派都敝帚自珍,若是天下間的武者都能敞開交流各自的知識和智慧,那會是何等的場景?”
盧遠在心中暗暗想到,心里也有些惋惜,他挺想按照自己的某些想法改造一個世界看看,可惜他在這世界呆的時間可能不會太長,不好真正實行。
“話說,我回歸之后,這具身體是會失去意識,變成一個植物人?還是原來王語嫣的靈魂會重新出現?”盧遠心里忽地涌出這么個念頭。
“要是原來的王語嫣看到我把她身體搞成這個樣子,知道我用她身體干的那些事……”盧遠的臉色不禁古怪起來,在他控制這具身體前,這具身體是嬌滴滴的女兒身,可現在嘛,腱子肉見過沒有?金剛芭比看過沒?
甚至,這家伙覺得純爺們兒不能蹲著尿尿,所以他用這具身體尿尿時,都是用內力站著尿,可別說,內力這東西還真是好用,頂風都能尿出三丈遠。
想當初,看到盧遠逆風尿三丈,阿紫那小丫頭整個人都呆了!
想到小阿紫,盧遠臉色更黑了,那小丫頭啥都喜歡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