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拜師場面有些寒酸,沒有束侑,也沒其他人見證。
“起來吧!”
寇仲和徐子陵起身看向盧遠,結成了師徒關系后,兩人對盧遠也不再那么畏懼害怕了。
“寇仲、徐子陵!”
“徒兒在!”
聽盧遠喚自己姓名,寇仲和徐子陵趕緊應道。
盧遠正色道:“你們二人今日入我門下,為我逍遙派于此世開門弟子,寇仲為師兄,徐子陵為師弟。我逍遙派有如下門規,爾等當須謹記,如有違門規,輕者受罰,重者逐出師門,剝奪性命。”
寇仲和徐子陵頓時心里一緊。
同時,兩人心里也生出了疑惑,自家師尊不是那啥圣門陰癸派的長老嗎?咋又成了逍遙派?難道這逍遙派是師尊現編的?那句“為我逍遙派于此世開門弟子”又是何意?
盧遠看出了兩人的心思,道:“門規,我還未想完善,暫且定下這么幾條:一、尊敬師長,同門之間要互相愛護,不得同門相殘;二、要有一顆愛國愛民族的心,不能做損害國家和民族利益的事;三、不得欺凌弱小,行奸淫擄掠之事;四……”
盧遠一連說了數條,有的門規,寇仲和徐子陵能聽懂,可有的嘛……愛國和愛民族是啥?
而且,盧遠那句“門規,我還未想完善,暫且定下這么幾條”,讓寇仲和徐子陵覺得自己加入的這啥逍遙派不靠譜,心道這門派果然是這來路不明的師尊現編的。
盧遠道:“這是我現想到的門規,日后會再做修改和補充。若對門規有不解之處,你們可以說出來。”
寇仲和徐子陵沉吟了會兒,寇仲大著膽子道:“師尊,這第二條門規——要有一顆愛國愛民族的心,不能做損害國家和民族利益的事,弟子不明,請師尊指教。”
這時代,民族和國家觀念雖有,但并不深刻,尤其是寇仲和徐子陵這種底層,對這更不了解。
盧遠道:“國家和民族,是兩個概念。”
“國家,從廣義的角度,是指擁有共同的語言、文化、種族、領土、政府或者歷史的社會群體,從狹義的角度,是一定范圍內的人群所形成的共同體形式。”
“民族是指經長期歷史發展而形成的穩定共同體,一群基于歷史、文化、語言與其他人群有所區別的群體。”
“舉個例子,你寇仲說話、穿衣、吃東西,和徐子陵是不是很相似?揚州城里的許多人是不是和你們說一樣的話、吃差不多的食物?”
寇仲和徐子陵想了想,似乎還真是這般,點頭道:“是!”
盧遠又道:“那你們可知道突厥人?高麗人?”
寇仲、徐子陵混跡揚州城,知道的消息不少,道:“知道!”
盧遠道:“突厥人說話就與我們不同,他們吃的也與我們不一樣,他們在草原上放牧,以牛羊肉為主食,他們的生活習俗也與我們極為也不同。
在我們這里,父母一輩人是長輩,需要尊敬,假如父親死后,沒人會把娘娶回家吧?
可突厥人不一樣,父親死后,兒子可以娶娘,哥哥死后,弟弟可以光明正大地霸占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