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能輕松錘死石龍,我不比宇文化及弱,那我也肯定能輕松錘死石龍,能錘死揚州第一高手,我自然能在揚州橫著走。
盧遠這邏輯相當合理,就是不曉得一個宇文化及等于幾個石龍?
盧遠將進入院中的幾名竹花幫弟子定住,從隱蔽的角落一躍而起,直接躍出了院子。
降臨這世界后,盧遠發現自己有了一個奇怪的能力,也不知是原身本來就有,還是自己降臨這世界才得到的,他能感知到一定距離內的事物,有些類似于精神力外放,但盧遠又不能主動控制,而且能感知到的都是一些相對較大的事物,無法感知微觀的事物。
因此,即便不用聽腳步聲,盧遠也能感知到這些竹花幫幫眾的到來,甚至清楚他們的一舉一動,所在方位。
盧遠躍起得很高,躍出了院子后,飛一般向院外落去。
院外的竹花幫幫眾完全沒想到他會這樣出來,毫無警覺,當看到有一道身影從院中飛出,朝他們落來之時,已經晚了。
無數細小、無色透明的冰片從空中如天女散花般落下。
生死符不比尋常暗器,其由冰攜帶內力而成,極難防御,且這群人本身武功又遠不如盧遠,加之又是被盧遠突襲,沒人反應過來,都感到身體某些部位一涼,似有什么東西鉆入了體內,有人連忙伸手一摸,卻發現那里只有一點水漬,其他什么都沒有。
見盧遠落在地上,出現在他們面前,領頭的兩名竹花幫幫眾也不廢話,提起兵刃便招呼道:“弟兄們,跟我上!”頓時,四十多名竹花幫精英弟子向盧遠招呼過來。
“哎唷!”
“好癢!癢,好癢!”
“癢死我了!”
他們沒沖出幾步,忽然,身上奇癢發作,兵刃隨手丟在地上,瘋狂撓起癢來,有人直接撕開衣服,用手指抓癢,很快便將皮膚上抓住道道血痕,但這還是止不住那深入體內的奇癢,有人滾到在地,在地上滾動,借用與地面的那點摩擦止癢。
那兩名頭領倒還在咬牙堅持,其中一人身材比一般人矮小,卻是粗壯如牛,眉毛拱起,臉是凹陷下去的,肩膀寬的不合比例,像是個縮小了的巨人。
這人使一對銅棍,此刻以銅棍拄地,目光死死盯在盧遠身上,忍著身上的奇癢,聲音都在顫抖:“閣下是何人?真要與我竹花幫作對?”
盧遠看了他一眼,笑著反問道:“你們今晚來這里做什么,你心里沒數?”
中年頭領沉聲道:“還不是閣下先挑起事端!”
盧遠搖頭笑道:“論事端起源,那也是你們竹花幫的人先挑起的,若那言寬不曾欺辱我弟子,又怎會有這一出?你們想為言寬出頭,這么多人深夜跑來這里,難道是想請我喝酒不成?”
中年頭領沉默了下,又道:“既然是言寬欺辱了閣下弟子,我們愿將言寬交予閣下處置,再賠五千兩銀子,閣下以為如何?”
盧遠笑道:“不如何,我看竹花幫挺不錯的,我想……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