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弼、羅賢,你們……”
殷開山又驚又怒,哪里不知左丘弼和羅賢出了問題,他們極可能不是得勝歸來,更可能是被人脅迫歸來,好謀害他們。
盧遠在將包裹中裝的水變成生死符打出去之后,立刻抽身跳上了附近的一處屋頂,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的人。
聽到殷開山的話,左丘弼勸道:“幫主,識時務者為俊杰,左某已效忠于主上,為了竹花幫的未來,也請幫主、軍師跟諸位兄弟效忠主上!”
“叛徒!”
“奸賊!”
“無恥之徒!”
“我真是瞎了眼了,怎會與你這狗賊稱兄道弟?”
一眾竹花幫高層惡狠狠地罵著左丘弼、羅賢,左丘弼面無表情,羅賢一臉漠然。
殷開山也跟著罵了兩句,抬頭對盧遠道:“閣下是誰?為何要與我竹花幫為敵?”
盧遠站在屋頂,悠然笑道:“這時再講這些,幫主不覺有些多余嗎?左堂主、羅堂主今夜是去做什么,幫主和諸位不會不知吧?”
殷開山沉默了下,生死符在他體內已開始發作,只是還不濃烈,屬于小癢,尚可忍受,他沉聲說道:“看來閣下是鐵了心要與我竹花幫為敵!兄弟們,同我拿下此人!”
殷開山喊出后一句后,率先動身,自地上一躍,朝屋頂上的盧遠沖去,邵令周等人也趕緊跟著攻向盧遠。
這些人不劇烈運行內力還好,一劇烈運行,射入他們體內的生死符一被刺激,開始瘋狂作妖,使得他們體內的癢癢級別立馬飆升。
原本的癢度大概是被幾只蚊子小叮了一口,現在就成了幾百只蚊子在身體各部使勁叮、使勁吸。
盧遠站在屋頂,看著這些人向他沖來,都用不著他自己動手,新收的狗腿子們會幫他擋下的。
“大膽,竟敢冒犯主上!”
左丘弼、羅賢怒喝一聲,拔出兵器便向昔日的老兄弟們砍去。
兩人都動了手,他們身后的四十多名竹花幫好手卻愣在原地沒動,羅賢回頭喝道:“還不跟上為主上效忠!”
一名竹花幫好手道:“可堂主,他們是幫主、軍……”
羅賢冷聲喝道:“什么幫主、軍師?現在只有主上,莫非你等不想為主上效忠?要背叛主上?”
一聽這話,四十多名竹花幫好手齊齊打了個寒顫,有人悄悄看了眼立在屋頂的盧遠,連忙又轉移視線,生恐被盧遠發現,趕緊拔出兵刃,跟著左丘弼、羅賢砍他們從前的幫主、軍師……
這位剛認不久的主上可比啥幫主、軍師恐怖多了!
而且,他們也覺得在這位主上面前,幫主、軍師勝算不高,說不定很快也會跟他們一樣認新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