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遠是去飛馬牧場找魯妙子的,但盧遠的主要目的不是去邀請魯妙子加入自己的大業,而是想通過魯妙子知曉楊公寶庫的具體信息,好進入楊公寶庫,得到寶庫中的“邪帝舍利”。
在這個世界,盧遠自覺自身功力還未到頂尖級別,而在短時間內,想靠自己苦修大幅度增強自己功力,并不好達成,盧遠便想到了原書中的兩件奇物:一、和氏璧;二、邪帝舍利!
和氏璧暫時不用多考慮,明眼人都能看出天下大亂在即,必有很多目光正盯著這方傳國玉璽,慈航靜齋、道家、魔門……
盧遠可不想現在同這些人競爭。
撇開了和氏璧,那么只剩下邪帝舍利可以考慮。
這東西在楊公寶庫中,楊公寶庫又沒有幾人知曉所在,競爭力幾乎沒有,只要能安全進入寶庫,得手的幾率極高。
只是問題在于怎么才能安全地進入這楊公寶庫?
盧遠記得原著中有關楊公寶庫的描述,可誰知跟原著一不一樣呢?若進入之后,發現里面機關跟原著不同,更加危險,豈不是很易送了性命?
為穩妥保險起見,最好是先對寶庫進行詳細深入的了解!
盧遠便想到了魯妙子。
魯妙子是楊公寶庫的設計者,自然對寶庫很了解。
師徒四人向飛馬牧場行去。
四人以腳力趕路,一路上,更深入看到了當今大隋的情況,吏治**、**連連,加上又有自然災害,大量百姓流離失所,許多地方荒村遍地,白骨盈野,盜匪橫行。
隋朝已是病入膏肓,氣數盡了!
師徒四人在一座廢棄的廟宇中過夜,想起白日里見到的一座被山賊屠村的村子,坐在篝火旁的寇仲有些迷茫地問道:“師父,這天下為何會變成這樣?人殺人,人逼人,人吃人……大家一起和和氣氣地活著,不好嗎?”
盧遠看了寇仲、徐子陵、衛貞貞一眼,沒回答,反問道:“你們以為該怪誰?”
“該怪楊廣那個昏……”
寇仲張口便要說“該怪楊廣那個昏君”,卻又頓住了。
以往,他以為天下會至如此境地,都是楊廣之錯,可這些天的所見所聞,以及盧遠給他講述的一些東西,他覺得將所有的過錯全歸結于楊廣并不對。
寇仲還沒說話,徐子陵道:“師父,我以為楊廣要占主因。”
盧遠、寇仲、衛貞貞都看向他。
徐子陵繼續講道:“師父曾要告誡過我們:一個人有了強大的實力和權力后,一言可決許多人生死之時,不可肆意妄為。
到那時,他任何一個微小的錯誤都會被放大,若不謹言慎行,只隨心所欲地行事,會導致大惡。楊廣就是這樣!”
“楊廣做的一些事,從他要到達的目的上來講,并不能算錯,但他沒考慮這些事可能會產生的錯誤,在執行的過程中,便成了錯,而他作為帝王,一言一行會決定太多人的生死。”
說到這,徐子陵恨聲道:“據師尊所言,那販賣婦女的巴陵幫背后便是楊廣在支持,專替他收集天下美女,供其淫樂。老天無眼,竟讓這等人做了皇帝!”
“在楊廣之后,才能算其他人,這些人中又以各大門閥世家為甚,這些門閥世家不知道做了多少惡事!”
寇仲在一旁點頭道:“小陵所言在理。可是……”
寇仲看向盧遠,問道:“師父,這天下即使再歸一統,可日后萬一再出現一個像楊廣這樣的人,豈不會又會出現今日之景?敢問師父,可有長治久安之法?”
盧遠笑道:“或許有,也或許沒有,為師到如今尚未見過有萬世不易之國。但為師覺得會有,如果原本沒有,那便開創一個!正如這世上的路,世上本沒有路,只是有先行者在荒野中走過,更多的人循跡再走,便成了路!”
寇仲、徐子陵皆默然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