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牧場,有專門的人接待盧遠四人,負責接待盧遠四人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高瘦男子。
有人過來將四人的馬給牽走,男子笑道:“幾位客人放心,我們會派人好生照料客人的馬匹。幾位客人這邊請,敢問幾位客人是要買些什么馬匹?作何用途?欲買多少匹?”
盧遠道:“在下家中營商,想買些馬匹拉卸貨物,駱兄有何推薦?”
男子道:“這得看袁兄要拉多少貨物,走多遠的路,才好決定。有的馬長于短途奔馳,但負重耐力一般,不擅行走山野,有的馬負重耐力極佳,能穿山越嶺,可這速度自然也就慢了。我飛馬牧場有數種優劣馬匹可供袁兄選擇,若袁兄要短程快速運送貨物,我建議買……”
盧遠聞言后,暗自點頭,心道:“這飛馬牧場不愧為百年老字號,并不因店大而欺客,提供的售馬服務也很周到專業,比后世某些賣馬的那啥S店還強,難怪能屹立這么多年。”
當晚,盧遠四人在飛馬牧場中的一間客棧住下。
來此買馬的人,無論交易最終成功與否,在牧場期間的一應食宿盡皆由飛馬牧場承擔。
聽聞這規定,盧遠深感建立飛馬牧場、設下這規矩的人不簡單,由于時代限制,古人眼界見識不如后世之人,但不代表智慧不如。
深夜,盧遠悄悄離了客棧,他未立即去找魯妙子,而是先觀察牧場的守衛巡邏,研究牧場的地形建筑布局。
飛馬牧場夜間的巡邏可不少,萬一被逮著,那可不妙。
白日間,駱姓男子在接待他們時,便交代過一些飛馬牧場的規矩,告誡他們不要在飛馬牧場亂闖,若被抓住,輕則逐出飛馬牧場,重則有殺身之禍。駱姓男子還特意帶他們看過一些因亂闖被砍頭的人。
可飛馬牧場的守備也不知是哪個混蛋安排的?每日都不相同。
盧遠觀察了好幾天,還沒找到規律,他沒時間繼續在這耗下去,考慮了下,決定還是硬闖!
“今天晚上,為師將會去見一個人,若在卯時,為師還未回來,你等便要想辦法從這里脫身。注意安全,今晚可能會有危險!”
寇仲道:“既然有危險,師父可能帶上我等?我等也好助師父一臂之力!”
徐子陵也道:“是啊,師父,反正我們留在客棧也有危險,還不如與師父一起行動。”
衛貞貞雖未說話,卻看著三人,一副“師父、小仲和小陵去哪兒,我也去哪兒”的架勢。
盧遠笑道:“為師知曉你們心意,但你們武功不及為師,且這種事情,一人行動要比四人行動更好,目標小,不易被察覺。”
說完這句,盧遠轉頭看向寇仲,又道:“小仲,貞貞雖比你大,但你是男子,又身為師兄,當照顧好小陵和貞貞,若為師真遇到麻煩,你要盡力將他們帶出去!”
見盧遠如此關心自己三人的安全,寇仲、徐子陵和衛貞貞只覺得心里暖暖,感動無比。
寇仲正色道:“師父,徒兒向您保證,只要徒兒有一口氣,必會讓貞姐和小陵安全離開這里。也請師父您多保重,徒兒還需您教誨!”
徐子陵和衛貞貞也道:“請師父保重!”
盧遠擺手笑道:“沒那么嚴重,搞得像生離死別一樣,為師只是擔心你們安危。依為師的功力,這天下之大,只有少數之地不可擅闖,但這飛馬牧場絕不在其中。為師是擔心引起動靜后,會害到你們!你們今晚一定要警惕,若發覺有異,立刻設法離開,為師去也!”
盧遠說完,便穿上夜行衣,以黑巾遮面,悄悄離開了客棧。
看到盧遠離開,寇仲、徐子陵和衛貞貞三人皆是臉色嚴肅,三人心里暗道:“希望師父此行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