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遠笑道:“算不上什么大膽,只是最近功力進步極大,有點小膨脹,覺得不會有什么危險,所以來試一試。交易若成,可,交易若不成,也可!”
楊廣道:“朕若答應與你的交易,朕能得到什么好處?”
盧遠道:“你能得到的是你嬪妃兒女的性命!試想一下,如果有人攻破江都,逮住你的兒女嬪妃,會是什么樣的下場?誰叫你的后宮佳麗如此多呢?我想那必是一場好戲!”
楊廣目光如電:“你真能保得朕的兒女嬪妃安全,一世無憂?”
盧遠擺了擺手,搖頭道:“不一定能!”
楊廣皺了皺眉。
盧遠又道:“我可以保證你的兒女嬪妃不會受人欺辱,但他們在我治下,只是普通民眾,不會再是天潢貴胄,須得遵守我治下的律法。
在不違背我制定的法律的前提,我會保證他們的安全,但若是違反了,將會依法量刑,我不會因為他們曾經是什么身份而姑息,也不會因此而刻意嚴懲。”
盧遠說完這段話后,楊廣沉默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他嘆了口氣,盯著盧遠道:“朕自知罪孽深重,然禍不及家人兒女,讓他們做一介平民也好,生在帝王之家,看似福分,實則是冤孽!”
盧遠語氣淡然道:“他們既然出生在帝王之家,享受了身為天潢貴胄的好處,在改朝換代時,被人清算,也沒什么不合理的。但我跟那些人不同,我不會因他們曾經是何身份,就刻意殺戮!”
楊廣深深地看了盧遠一眼,道:“希望閣下記住今日之言!你的條件,朕答應了!但……”
楊廣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奇怪的笑容,笑道:“但和氏璧并不在朕這里,朕無法將之交與閣下。”
盧遠聞言一愣,“不在你這兒?”
盧遠心中跳出了四個字,楊廣將之說了出來,“閣下武功如此之高,定是武林中有名有姓之輩,那定然知曉‘慈航靜齋’?”
盧遠一皺眉:“你的意思是和氏璧在慈航靜齋?”
楊廣道:“不錯,和氏璧正在慈航靜齋!”
盧遠奇怪地看著楊廣,楊廣看到盧遠的眼神,明白盧遠的意思:你堂堂一個皇帝,和氏璧這種代表天子之物,居然不在你這?反而落到了一群尼姑手里?你這個皇帝是怎么當的?
楊廣嘆道:“這與昔年一些舊事有關!”
不過看楊廣的神色,顯然沒有跟盧遠說是什么舊事的意思。
他又道:“和氏璧雖不在朕手中,但朕可告知閣下帝踏峰所在,若閣下有能力,可去自取!”
楊廣將帝踏峰的位置告訴了盧遠。
盧遠與楊廣談完交易,身影沒入黑暗,從殿中消失。
楊廣一雙眼睛盯著盧遠消失之處,良久才發出一聲嘆息,“朕已至絕境,信你一回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