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船艙深處傳來一個悅耳的女聲,“好深厚的功力,閣下既要見我,我又豈好拒絕?玉蝶,去請客人進來!”
“是!夫人!”
不多時,一名臉如滿月,一看就很和氣的胖女孩從艙中走出,向盧遠一禮:“客人,我家夫人有請,請客人隨我來!”
盧遠跟著胖女孩進了船艙。
這艘巨舶有數十米高,艙室自然大得驚人,盧遠隨著胖女孩到了其中一間十分寬敞的艙室。
艙室中的布置并不多豪華,卻十分雅致,中間以竹簾一分為二,近門這邊四角都燃著了油燈,放置了一組供人坐息的長椅小幾,墻上還掛了幾幅畫,布置者顯然是用了心的。
“客人請坐!”
盧遠進入房間后,一個柔和悅耳的女聲淡淡傳來。
“謝夫人!”
盧遠朝竹簾的另一邊行了一禮,方才坐到一張長椅上。
“娘,你對他這般客氣干嘛?這人一看就不是個好人,白天不來拜訪,卻在晚間硬闖飄香號,還強要讓娘見他……”
說話之人說的很小聲,但盧遠此時的功力高絕,這與在他近處大聲明說一般無二。
這聲音是個女聲,也頗為悅耳,充滿了活力和一種嬌蠻,說話的應是一名年輕女子。
“說話的是單婉晶吧?原身的女兒?盧某現在占了這具身體,也算是她半個爹吧?居然當著盧爸爸的面,說盧爸爸不是個好人?缺乏調教……呸,缺乏教養!你過來,讓你盧爸爸給你加個buff!”
似乎看到了盧遠神色有異,那柔和悅耳又平淡疏離的女聲響起:“婉晶,不得無禮!”
稍后,這女聲又向盧遠賠禮道:“教女無方,還請客人海涵!”
盧遠笑道:“令媛性情純真率直,袁某豈會責怪?說來,在夜間來訪,這確是袁某之過!”
一聲嬌哼從竹簾后傳來,好似在說:你說的沒錯,就是你的錯,你承認了就好!
東溟夫人淡淡地問道:“客人不惜闖上飄香號,也要見我,所為何事?”
盧遠笑道:“為東溟派安危而來!”
“噗嗤!”
竹簾后的單婉晶聽了盧遠的話后,忍不住笑了出來。
“娘,這人定是個騙子!”
盧遠道:“小姑娘,在下可不是在騙你,你以為在下是古時那些說客?”
單婉晶道:“難道不是?”
東溟夫人沉默著沒說話,大概也存著跟單婉晶一樣的心思,認為盧遠一上門來便危言聳聽,必定是不懷好意。
盧遠道:“當然不是!東溟派的武器優良,凡是買家皆稱贊不已,連四大門閥也從東溟派購置兵器,東溟派以此謀得暴利,席卷了大量財貨回到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