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香號”被大火焚盡,東溟派死傷慘重,四大護法死了三,尚公戰死,尚明被打成了殘廢……得東溟派眾人拼死相助,東溟夫人和單婉晶才得以逃出生天。
盧遠再次見到東溟夫人和單婉晶時,兩人衣衫襤褸,灰頭土臉,身上帶著血跡,單婉晶不復初見時的嬌蠻,東溟夫人也沒當日那般從容淡然。
東溟夫人見到盧遠后,第一句便是:“李閥有無派人插手?”
盧遠當時回的是:“李閥并沒派人直接參與此戰,但李閥在暗中給宇文閥和獨孤閥提供了許多情報,比如東溟派的,比如夫人你的。”
隨后,盧遠拿出了一些證據,是李閥給宇文閥和獨孤閥透露情報的書信,東溟夫人和單婉晶看后,皆是咬牙切齒,憤恨不已。
這些書信沒有李閥的標記,其實并不能證明是出自李閥,但對東溟派和她們母女這么了解,在這世上的可不多,上面竟然詳細記錄了她和女兒的武功特點,除了與她們交好的李閥還能有誰?
她與李淵交好,而女兒與李世民、李秀寧交好,由不得東溟夫人和單婉晶不信。
“好,好得很!”看著這些書信,東溟夫人氣得渾身發抖,她和李淵幾十年的交情,居然比不上一本賬簿。
若盧遠知道東溟夫人心里所想,定會回答她:“當然比不上,你跟人家幾十年交情,豈能比得上這大好江山?人家想當皇帝,你手中握有對人家不利的把柄,不除你除誰?不是人人都能像我這么大度!”
“魯妙子那老家伙已經猜出了我這具原身是誰,我還不是依諾將他給放走了,順手還治好了他的病,如今身體倍兒健康。誒……說起來,魯妙子那老家伙對我確實是個威脅,要不要哪天去把他給宰了?”
看完那些書信,東溟夫人又轉頭看向盧遠,直接當面質問:“敢問閣下,此戰是否還有閣下手筆?”
此言一出,單婉晶和剩下的幾名東溟派弟子皆緊張地警惕著盧遠和他帶來的人。
盧遠聽到東溟夫人這么直勾勾地問出來,心里吐槽道:“女人這種生物啊,不管什么年齡,處在什么環境,都不會特別理智,不知道現在的形勢對你們不利嗎?這么直白地問我,不怕我將你們滅了?”
盧遠搖頭笑道:“盧某既然提醒過夫人要小心宇文閥、獨孤閥和李閥,那自然不會故意去做這事。夫人若是不信,可自去查探!”
說完這段話,盧遠又說了一句讓東溟夫人和單婉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話:“若夫人和姑娘不做什么讓盧某難辦的事,盧某是不會主動傷害夫人和姑娘的!”
東溟夫人深深地看了盧遠一眼,見其面色坦然,心下頓時信了幾分,她對盧遠恭敬的一禮:“是美仙錯怪了閣下,還請閣下海涵。當日的賭約,是閣下獲勝,今后我東溟派便入閣下麾下,聽候閣下差遣!但美仙有一請求,還請閣下答應!”
盧遠道:“夫人請講!”
東溟夫人單美仙道:“若閣下有朝一日一統天下,請讓我等復今日之仇!”
盧遠道:“可以,我允許你們復仇,但不得牽連無辜!”
聞言,東溟夫人往地上一跪,向盧遠拜道:“東溟派單美仙拜見主公!”
其后的單婉晶和東溟派殘余人員也跟著拜道:“東溟派單美仙(單玉蝶……)拜見主公!”
盧遠看著拜倒在地的單美仙和單婉晶,愣了一下,原身的女人和女兒居然拜了他為主公?
原身啊,你安心地去吧,你的老婆我養著,你的女兒,我也養!
俺老盧今天也來個母女通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