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一日這一天之間,便發生了三件震動天下的大事:
第一件、宇文化及謀反,殺死了隋帝;
第二件、宇文化及前腳殺死隋帝,后腳便被一個叫“盧遠”的人擊斃在楊廣行宮,宇文閥一番謀劃全打了水漂,白白便宜了盧遠;
第三件、海沙幫和巨鯤幫聯手起事,攻占下整個余杭郡,宣稱盧遠為他們主公。
隋帝一死,各方勢力的表現雖然各不相同,但絕大多數是心里很爽,若楊廣不死,他們即便起事,也多有限制,最緊要的是“名不正,言不順”,只要楊廣一日不死,他們便是臣!
可楊廣死了,他們就沒了這些限制,可以名正言順地搞事,甚至可以打出為楊廣報仇的旗幟。
楊廣之死也是一個訊號,代表天下將徹底大亂,群雄逐鹿的大世即將來臨。
可是……這盧遠是誰?
伴隨楊廣死訊進入各方勢力高層眼中的還有這個名字。
盧遠從一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卒瞬間成為占據二郡之地的一路反王,入了各方勢力高層的法眼。
想不被注意都不行,宇文閥謀反弒君,卻被這個盧遠撿了便宜,一番謀劃為別人做了嫁衣。
盡管這個盧遠目前只占有江都和余杭二郡,但這兩個郡都是天下豪富之郡,人口眾多,錢糧充足,一郡便能抵別人幾郡,只要這盧遠經營得好,必會成為一路實力強勁的諸侯。
這么有潛力的敵人,有志于天下的各大勢力又怎會不關注?
能擊殺宇文化及,必是一大高手,按理說,這等人物當早已名揚天下,眾所周知,可為何以往從未聽過此人姓名?
各方勢力派人查探,也沒得到太多有用的消息,此人仿佛是憑空出現,根本查不到過去的經歷。
盧遠知曉這次之后,自己必然會被各方勢力關注,但他暫時沒空理會各方勢力怎么想,正在抓緊時間消化本次的收獲,將江都和余杭郡徹底消化下來,成為他的基本盤。
諸多的事務讓盧遠忙得焦頭爛額,直讓盧遠感嘆自己果真不是個當明君的料,若不是為了心里的計劃,他都想放棄了,以后等天下統一了,一定要盡快找一個或幾個工具人,讓他們處理這些事務,自己在幕后把把關,有什么事讓工具人去辦,他繼續安心練武就好。
至于合適的工具人,盧遠看向一左一右也正在辦公的寇仲、徐子陵,這兩位小同志不就是現成的工具人?
“師父,何事要吩咐徒兒?”寇仲感到盧遠的目光,以為盧遠有什么事要讓他們做,出言問道。
盧遠擺了擺手,道:“沒啥事!就是為師想看看你們,仲啊、陵啊,你們想不想當勞模?”
“勞模?”徐子陵不解其意。
盧遠笑道:“就是每天批閱這些公文,處理這些事,歷史上有個叫‘洪武大帝’的人,那廝牛皮得很,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天天干這事兒,還孜孜不倦,簡直是廣大勞動者的楷模,簡稱‘勞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