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位以一種特別的方法制造了一種精神攻擊,侵入盧遠意識,然后就被盧遠靈魂中的古鏡反擊了,變成了四個死人。
盧遠都沒發現鏡子是怎么把這四人弄死的。
“鏡兄還有這能力?豈不是沒人能讀取得了盧某的意識?”
其他人看到的幻象不過是四大圣僧精神攻擊輻散的邊角料,盧遠才是他們首要照顧對象,對其他人而言,事后意識醒來,也就相當于做了一場夢,可盧遠在幻象中被殺死、被度化,那就真會變成現實。
但這種攻擊也非能隨便施展,須得精神意志極為強韌,才能入侵影響得了他人,而且,要影響的人若是精神意志同樣很強,四人也會承受巨大的代價。
四大圣僧一死,只剩下宇文傷。
宇文傷心里一凝,四大圣僧都涼了,他更不可能打得這些人,也不可能逃得了。
宇文傷倒也光棍,苦笑著對盧遠道:“老夫愿向漢王投降,漢王可否饒老夫一命?”
盧遠看著宇文傷,道:“可以饒你不死,但我為什么要這樣做?”
宇文傷道:“老夫愿將家傳絕學冰玄勁獻與漢王,整個宇文閥也可投靠漢王,助漢王奪取天下。”
盧遠點頭道:“可以!就饒你一命!”
宇文傷趕緊向盧遠行禮:“宇文傷拜見主公!”
一邊的單美仙見到宇文傷這種行為,不恥地“哼”了一聲。
盧遠回頭看向在一棵樹下休息的祝玉妍,笑道:“上次與‘陰后’相見還是在兩月之前,‘陰后’別來無恙。”
祝玉妍現在雖然狼狽,但高傲的脾性一點也沒改,冷眼看著盧遠:“漢王是專程來看本后的笑話?”
“漢王當真好算計,知曉本后去偷襲李唐軍營,李唐會提前安排高手反算,等本后引出了這些高手,漢王再在路上埋伏。”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沒想到我祝玉妍也為人當了一回‘螳螂’!不,我連‘螳螂’都算不上!”祝玉妍自嘲道。
自嘲完,祝玉妍又道,“漢王此舉不僅削弱我陰癸派,又趁機斬殺了李唐一方的高手,削弱了李唐,一石二鳥,當真好計謀。接下來,漢王是否要威逼我陰癸派加入漢王麾下?”
祝玉妍看著盧遠,眼里帶著嘲諷,自以為看破了盧遠的想法。
盧遠搖頭笑道:“確實是讓‘陰后’當了一次‘螳螂’,但盧某可沒強逼‘陰后’去做這‘螳螂’,是‘陰后’自己主動去做的。盧某只不過是順勢而為,在‘陰后’之后撿了些便宜。”
“說來,‘陰后’應當感謝盧某才是,若非盧某在此設伏,替‘陰后’除掉追兵,‘陰后’現在恐怕連孟婆湯都喝過了,哪還有機會反來指責盧某的不是?”
“至于讓陰癸派加入盧某麾下,盧某確有此意,但要看‘陰后’意愿,若是不愿,盧某不會強逼!”
祝玉妍聞言,低頭沉默,不知在想什么。
過了好會兒,祝玉妍從那棵樹下站起,恭敬地向盧遠行了一禮:“是玉妍錯怪漢王了,多謝漢王救命之恩!”
盧某看著祝玉妍,心道:“下一句是不是該說‘小女子無以為報,當以身相許’了?俺盧某人長得這么帥,應該不會說‘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來世做牛做馬,報此大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