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遠從第一幅圖開始看起,一直看到第四十九幅圖結束,不管能不能悟到啥,先將這些圖和文字記下來再說。
已經有人發現了廣成子的金身,盧遠看完四十九幅戰神圖錄后,也跑去觀看。
這可是傳說中的人物,在許多神話中都有其名。
廣成子的金身在那“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幾個大字下,其盤膝面墻而坐,背影魁梧,服飾高古,不類近代。
走近一看,見此人面相莊嚴,嘴角猶帶著安詳的微笑,頭發與衣服已化開大半,但面上肌膚神情卻與生人無異。
此人左手垂地,地上有一行小字,寫書“廣成子證破碎金剛于此”,觸地的中指剛好嵌在“此”宇最后一畫去勢盡處,毫無疑問這幾個宇是廣成子在破碎虛空前,運功在地上寫劃出來的。
廣成子元神破碎虛空而去,將肉身遺留在戰神殿內,他的肉身至堅至硬,已化為了一種不知名的物質,經歷了數千年的歲月,衣服和頭發都已朽化,肉身卻依舊不朽。
想起《破碎虛空》中傳鷹曾戳過廣成子金身,盧遠也好奇地戳了一下,想看看戳起來究竟是什么感覺。
誰料盧遠的手指甫一接觸廣成子金身,一個聲音在他意識中響起:“道友,好久不見!”
這聲音聽不出男女,平靜而高渺,來自遙遠的未知之地,把盧遠給嚇了一大跳,廣成子詐尸了?
那聲音又嘆道:“原來道友還未歸來,不曾識我……”
說完這句,那聲音便消失了,讓盧遠感到莫名其妙。
“敢問道友法號?”
“道友既然認識盧某,請問道友是如何與盧某相識?”
“喂,道友,你還在嗎?”
“道友,我們既然認識,給點好處唄。”
盧遠在意識里喊了數聲,卻無人回應他,那聲音的主人似乎在發現盧遠現在不認識他后,便離開了。
見無人回應,盧遠沒有再喊,他回頭看了看殿內的其他人,似乎只有他聽到了那個神秘聲音。
“那個聲音是誰?難道是廣成子?”
“他稱呼我為道友,我跟他認識?”
“我現在并不認識他,那說明我要么是在過去認識他,要么是在未來認識他。”
“如果是第一種,我過去也是個大能,所以才會認識他,那……我是啥大能轉世?如果是第二種,我未來會成為大能,然后跨越了時間,回到過去認識了他?”
盧遠心里分析著,雙眼放光,不管是哪種,說明他都很牛逼!
可這些問題,盧遠現在也沒辦法想通,只能暫時拋在腦后,又去看戰神圖錄的浮雕圖,他發現這些圖變了,他記憶中有兩種戰神圖錄的浮雕圖。
為了確認是只有自己才能看到這種變化,還是其他人看到的圖也變了,盧遠找其他人詢問,發現只有他看到的圖變了。
“這難道是那位神秘道友給我留的好處?”盧遠心里暗道。
進入戰神殿后,盧遠便沒再出去。
五年后的某一日,正閉關靜修的盧遠感到從靈魂深處產生的奇特波動,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回歸。
他猛地睜開眼睛,快速調動體內的內力涌向身體各部,龐大的內力在他體內肆意沖撞,像野馬般摧毀他的經脈臟腑,“轟”的一聲,這具身體直接爆開,但此時盧遠的意識已經離開。
在盧遠意識離開后,一道意識出現,發出極度不甘、怨恨的精神波動,而后無聲無息地快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