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老人搖了搖頭,將坐在膝上的小女娃放下,起身對盧遠一禮:“小友,我有一不情之請,想請小友應下。”
盧遠還了一禮,道:“圣皇請講!”
青衣老人臉上露出笑容,道:“我想請小友收我這孫子孫女為徒。”
此話一出,殿內的太陽神教眾人皆看向盧遠,圣皇先祖要讓未來的太陽體拜這個年輕人為師?這年輕人有何能耐,難道體質比太陽體更強?竟值得圣皇先祖如此看重。
他們知道是盧遠送了太陽圣皇歸來,對盧遠也很感激,但并不知曉盧遠來歷,更不曉得盧遠有何本事。
“這……”
盧遠推辭道:“這不太好吧,晚輩修行之法雖借鑒了太陽古經,但并非太陽古經,怕難以勝任……”
青衣老人道:“無妨,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青衣老人是看中了盧遠的潛力,他還清楚地記得這逼人渡劫的場面,認為這一世若有人能證道,非此人莫屬。
而且,這家伙一旦證道,絕對會是古往今來最強大帝之一,或許連那個之一都不一定會有,有這家伙在,太陽體這一世不可能證道。
因此,他才想將未出世的太陽體拜在盧遠門下,跟盧遠扯上關系,日后能得盧遠照佑。
盧遠也猜出了青衣老人的想法,想了想,“我不帶娃,可以將娃扔給大黑狗和葉黑子帶嘛。”
盧遠沒再拒絕,對青衣老人道:“那便以圣皇前輩之意!”
青衣老人對身邊的小女娃道:“葉曦,快拜見你師傅。”
小女娃很是乖巧,走到盧遠面前,恭敬地跪下,向盧遠叩拜,“葉曦拜見師傅!”
盧遠將小女娃扶起,摸了摸小女娃的頭,笑道:“以后,小葉曦就是我開山大弟子,這是師傅給你的禮物。”
盧遠面前出現一口殘破的銅鐘,鐘雖殘破,但散發的氣機驚人,讓殿內的太陽古教眾人無不震驚,這分明是一口圣兵,在如今的太陽古教也未曾有這等兵器,竟被這年輕人當作禮物送給了葉曦。
這口銅鐘是盧遠在仙府世界得來,鐘體殘破,但只是形裂而已,它所孕生出的道紋還在,在其內部甚至還沉睡有此鐘的神祇,若得修復,那就是一件完整的圣兵。
青衣老人獨臂一揮,一片太陽真火照落在殘破的銅鐘上,在真火煅燒下,鐘體的殘破裂痕逐漸愈合,重新凝練為一整體。
待太陽真火散去,一口完好的小版銅鐘出現在小女娃葉曦面前,神光繞身,放著燦燦紫霞。
小女娃葉曦眼睛撲閃撲閃,明顯對這口鐘十分喜愛,想伸手去摸,卻又遲疑地看了看青衣老人和盧遠。
盧遠看到她這模樣,想起了小囡囡,小家伙最初想摸寶石時也是這模樣,道:“這是為師送予你的,已經歸你,想摸就摸吧!”
小女娃并未立即去摸銅鐘,而是對青衣老人和盧遠謝道:“謝謝先祖爺爺,謝謝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