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試試吧。”
紀寧并沒有因為寧皓的年齡就輕看他,但也沒有報太大的希望。
寧皓不以為意,他走進屋子。
屋子的面積非常大,但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
床前有一張帷簾,阻隔著寧皓的視線,床的四周,則是一顆顆散發著幽冥氣息的冥海石。
寧皓來到桌子前,拿起上面放著的紙張,紙張上記錄的,是紀清影的癥狀。
“時常昏睡,身體發燙,臉色潮紅,眼神迷離,精神慵懶……”
寧皓的本意只是想來見識一下紀清影的真容,他不是醫師,可不會治病救人。
可當他掃了一眼紙上記錄的癥狀后,眼神一縮,卻是認真了起來。
“這癥狀……先天少陰體?”
寧皓不淡定了,他當即運轉心魔經,魂力透體而出,穿過帷簾‘看’到了紀清影。
當真正看到紀清影時,連寧皓都有剎那的失神,不過一會就清醒過來了。
他一代邪尊,什么美色沒有見識過,但也忍不住自語道:“絕色傾城,令江山失色,名副其實。”
更重要的是,看到紀清影的剎那,寧皓就肯定了他的猜測。
吱呀一聲。
這時,屋門被推開,又一名老者走了進來。
那老者看到寧皓,眉頭一皺,不滿道:“怎么有人在這里?我治療的時候,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擾,讓他出去。”
“平陽大師息怒,這位小哥也是來給小姐治病的。”樓伯忙賠笑道。
平陽大師臉色一冷,呵斥道:“胡鬧,行醫救人是兒戲嗎?他這種的你都敢找來,嫌你家小姐命太長了嗎?”
平陽大師看向寧皓的眼神,更加厭惡了。
他行醫一生,最討厭的就是寧皓這種明明沒有多少實力,卻出來招搖行騙的,這根本就是在害人。
寧皓眉頭一挑,說道:“活判官平陽?”
那老者傲氣道:“正是在下。”
活判官,這乃是天下人對平陽的一種尊稱,寓意他醫術通鬼神,哪怕是必死之人,他也能改判陰陽,將其救活。
這種人物,哪怕是皇帝召見,也要將他當成座上賓,小心伺候著,誰還沒有個病不是?
但寧皓卻冷笑一聲說道:“不要小看天下人,別以為給你封一個活判官,你的醫術就天下第一了,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哈哈哈,小子,你是在教訓我?”平陽傲然說道,“我行醫一百三十年,救活三萬七千五百余人,什么病癥沒有見識過?”
平陽不耐煩道:“你現在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惱羞成怒了……寧皓低下眼簾,說道:“你這么厲害,但我敢打賭,這個人你治不好,而我能。”
寧皓說話斬釘截鐵。
平陽的眼神危險了起來:“打賭?好,如果你輸了,便從此不能接觸醫道,再不準出來行醫害人。”
寧皓說道:“如果你輸了呢?”
“我會輸?”平陽感覺到可笑。
旁邊樓伯這時也勸阻寧皓道:“小哥,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會讓人給你十顆靈丹作為報酬。”
畢竟是樓伯請來的,樓伯不想得罪平陽,也不愿寒了寧皓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