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人馬,也借機廝殺在一起,場面一度混亂,反倒是販賣龍心家的武者,被忽視了。
“公子,樓囂一方似乎是陷入了劣勢,我們要出手幫忙嗎?”
寧皓搖搖頭道:“幫他作甚,他死了更好。”
宋慈心聞言,小嘴微張,不知所措。
寧皓不理會心神錯亂的宋慈心,來到販賣龍心甲的武者面前,問道:“這龍心甲怎么賣?”
那武者剛剛還面色蒼白,一副要死了的樣子,此時卻精神抖擻,面色紅潤,哪有一點被氣勢壓迫的痕跡。
他推銷道:“此龍心甲乃是我歷盡千辛萬苦,在溧水附近的一處山洞中奇遇所得,甲身乃是由天金髓研磨……”
“停停停,說吧,這甲怎么賣?”寧皓擺手,不耐煩問道。
那武者也頗為識趣,立刻伸出一根手指,道:“一億龍淵幣。”
“一億龍淵幣?太貴了。”寧皓道。
“真的不貴,這龍心甲是寶甲,其價值不亞于神器。”那武者道。
寧皓卻不搭話,忽然道:“你傷的很重?”
那武者臉色一僵,但他馬上給遮掩了過去,不自然笑道:“這位貴客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寧皓淡淡道:“你將龍心甲交給我,我可以保你平安,瞬便治愈你身上的毒。”
那武者心中一驚,臉色瞬間就變的陰沉,身上的氣勢猛然壓迫下來,殺機畢露:“你到底是誰?”
這武者的真正實力,竟然達到了九脈境巔峰,這時才徹底展現。
但在此等實力壓迫下,寧皓連表情都沒有變化,淡淡道:“你身上的毒已經入五臟六腑,你最多再能撐上一個月,必死無疑。”
那武者瞳孔一縮,臉上露出驚容,顯然寧皓都說中了。
“你到底是誰?”
寧皓不答,卻道:“我能救你。如果你效忠于我,我還能庇護你。”
那武者頓時笑了,不屑道:“你可知我真正的身份?你真以為你能庇護我?”
寧皓淡淡道:“我想庇護的人,沒人敢殺。”
那武者一愣,竟是沒由來的相信了寧皓的話。
寧皓太自信了,明明沒有展露任何氣勢,卻壓迫的那武者幾乎喘不過氣來。
那武者不自然問道:“我怎么相信你,誰知道你是不是一個騙子?”
寧皓微微一笑,突然閃電般出手,右掌拍向武者。
“卑鄙!”
武者一驚,下意識想退,卻發現無論他施展任何手段,那手掌卻始終貼著他,越來越近。
嘭。
武者肩頭中掌,吐出一口黑血倒飛出去,他騰的站起來,怒道:“你偷襲我。”
寧皓表情不變,道:“先幫你祛一半的毒,算是承諾。”
“嗯?”
那武者聽聞,連忙內檢自身,駭然發現,他身上的毒素,真的被祛了一半。
那武者心中翻起了驚濤海浪,卻也反應迅速,連忙恭敬將龍心甲呈上,道:“我叫余丘。”
寧皓接過龍心甲,隨手將自己的玉佩丟出,道:“你現在離開揚州,去通州皇都找活判官平陽,看到玉佩他會收留你的。”
余丘深深低下頭,恭敬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