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一“對”特大劍,還是能放火的那種特大劍,無名感覺揮動一把特大劍就累得和女朋友逛完街一樣。(雖然他沒有女朋友)
當然,揮動特大劍的代價就是攻擊速度很慢,但是對于盾牌來說卻是十分不友好,就像是之前挑戰守墓大狼時,無名舉著盾卻被直接撞飛一樣。
當然,特大劍還不至于造成這種情況,但也要比米爾伍德大箭射到盾牌上的感覺要舒爽的多,更別說無名帶著的洛斯里克騎士盾是一個中型盾而不是大型盾,再加上這對特大劍還能抹手油放火,簡直騷氣地一匹。
于是……無名十分果斷的選擇逃課,而且還是那種偷偷摸摸的逃,而不是直接跑酷逃課,鬼知道進了宮殿后這個環印城騎士還會不會追進來?
無名偷偷爬在地上一點點沿著懸崖邊緣朝著宮殿爬過去,當經過環印城騎士身邊時,無名的額頭直冒冷汗,生怕被環印城騎士給發現然后發生一場互毆。
雖說無名真要打或許還是能干掉的,但是他如果受了傷,在沒有篝火的情況下無名無法恢復傷勢怕是會被教堂騎士錘出米田共來。
因此無名萬萬不想和這個操著兩把屠龍刀的家伙單挑。
幸運的是,無名成功隱瞞了環印城騎士的感知爬到了宮殿門口,無名滿臉笑意地看了一眼在契約碑附近巡邏的環印城騎士,然后推開了巨大的宮殿門。
“教堂之槍啊,守護費蓮諾拉公主的契約者啊,快快現身吧!”一陣縹緲的聲音從高空傳來,無名默默地看了一眼站在教堂前方的法官,接著便將注意力放到了空無一人的教堂中央。
沒等多久,一個穿著繪畫使者套裝的女子緩緩出現,無名則是在她被召喚的時候,操起舞娘對刀激活對刀的力量朝著剛剛成型還沒有行動力的繪畫使者辣手摧花。
可憐的繪畫使者剛出現沒過三秒就被無名送回了老家,接著又看向空地中央,而法官看到這一幕,臉色似乎有些發黑,當然他本來就是一片黑,就算臉黑了也看不清。
沒過多久,又一個人影出現在教堂中央,而這也是法官真正想要召喚的角色:教堂之槍賀弗萊特,簡稱為教堂騎士。
當然,他在剛出現的瞬間就被無名抄起舞娘對刀狠狠打了一套,當然,不愧是教堂之槍,就是耐cao,咳咳,耐打,被無名打了這一套居然還有行動能力。
教堂騎士突然拿起弓箭對著無名射了三箭,但對于無名來說只是個舉盾的操作罷了,而無名卻沒急著上前懟教堂騎士,而是借著教堂的邊柱躲避教堂騎士的攻擊。
“也不知道這柱子是什么材料做的,被這么打都不會壞,回頭要不要想辦法弄點回去……”無名在一邊躲著攻擊,一邊開始思維發散。
但無名還沒發散多久,教堂中央再次出現一個繪畫使者打扮的女性,無名見此趕緊激活雙刀沖上去把繪畫使者一套帶走。
接著便一手舉盾一手拿著火刀和教堂騎士開始回合制游戲,當教堂騎士舉盾時,無名便后撤,當教堂騎士雙持或是拿弓時,無名便拿著火刀沖了上去打教堂騎士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