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平時可以利用天望術來占卜一下自己下次行動的運勢,但這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占卜術罷了,在這個流行甘道夫法師流的世界中,對于戰斗沒幫助的法術都是雞肋。
但吳銘對此卻是十分熱衷,畢竟他時間多的是,而且他可是開了掛的男人,掛壁學技能能用年來形容嗎?
而且就算他學不會那個戰斗中未卜先知,他也能占卜下自己的運氣嘛,近戰吳銘表示不虛任何人,而那些遠程法術在阿林代爾多的是,所以這秘術自然要選個最稀有的輔助型秘術。
寧愿戰斗挨刀,不愿生活遭難的吳銘覺得平常行動的方便才是王道,挨上一刀又不會死,要真死了說明敵方太強,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就像某句話說的很好:對付神秘就用炸藥炸吧,炸不死是當量不夠,炸死了就是不夠神秘。
吳銘想著便明確表示自己要學天望術,而卡羅特夫拗不過吳銘,只好開始講解起天望術的要點,接著甩給無名一本有些破舊的羊皮紙便開始趕人了。
吳銘在將卡羅特夫說的要點記住后便揣著天望術秘籍離開了木屋。
吳銘對此次的收獲感到十分滿意,他的面板上出現了一個新的欄目:技能。
下面只有一個天望術(初識)孤零零的立著,看得吳銘一陣尷尬。
這好像顯得他很撈似的,像那些穿越者大佬們一個個技能欄爆滿,甩一個技能放到寫成玄幻能寫一章,技能全放一遍,一周的章節就水掉了,他就不一樣了,他就只會拿著太刀平a。
“平常占卜需要一個魔法吊墜亦或是消耗一枚帶有魔力要素的金幣,看來還得找時間專門制作一枚水晶吊墜用于占卜。”吳銘心中暗想,同時加快了腳步走向阿林代爾。
哈多恩湖距離阿林代爾還是有一段距離的,估摸著要走兩小時左右,這是吳銘比照自己印象中的地圖和法格羅夫走到哨卡的距離來推算的。
好在,在這無聊的旅途中他有了一本更枯燥的書,當然,雖然里面的內容顯得枯燥而乏味,但吳銘對此的興趣卻是支撐著他繼續看了下去。
“嘖嘖,我這算不算走路看書不看路啊。”吳銘突然想到自己的狀態,有些自嘲地笑笑,畢竟嘮叨的人已經不在了,現在就算真的被一百碼的車撞到……可能會重傷吧。
想到這里,無名收起了在原來世界走路看書的念頭,雖然他知道就那堵得讓人頭皮發麻的交通是不可能出現一百碼的快車的。
吳銘選擇走路不看路也是有原因的,畢竟這是鍛煉直覺的一個好方法,對于天望術的戰斗用途方面提升很大,這也是卡羅特夫那個老頭說的。
當然,普通地這么做只是在作死,羊皮卷上有著特殊的法決可以讓頭腦保持一種極為清晰的狀態,使得第六感真正得以體現。(PS:好的,我bb這么久就是勸各位別走路玩手機不看路,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