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hentai!”少女沖著吳銘大吼,而吳銘卻是不在意地撓了撓耳朵裝作沒有聽到。
“對了,你說出的賭注會被這個天平記錄,現在是倒向我這邊的,所以你說出的賭注必須使這個天平達到平衡。”
“我為這家店工作一個月?”少女用試探性的語氣說道,而天平也隨著少女的出聲而稍微傾斜了那么一點點,是的,那么一點點,0.1°都不到的程度。
“一個月的時間才讓它動了這么一點點?我就算這輩子都在這干也不能讓它平衡吧!”少女大聲地抱怨道。
“你可以增加一些條例在上面,比如說會十分認真地工作中間絕對不摸魚偷閑什么的,又比如說會好好服侍我什么的,再比如加上什么特殊服務……”
“滾粗!”少女看著吳銘越說越離譜不由得惱怒道。
“唉,我只是提個建議罷了,至于你接不接受決定權在你自己這里,而且你不也是已經在內心相信了我便是超凡存在不是嗎?否則你又為何要抓著這點不放呢?”吳銘笑呵呵地說道,似乎對于少女的怒火一點感覺都沒甚至還感到有些有趣?
在吳銘說完話后少女卻是冷靜了下來繼續試探起天平來,先是附上各種條款,比如會認真工作什么的,當然,吳銘后面提出的那幾個在少女看來太過過分的并沒有加上。
而隨著少女附加的條款越來越多,天平倒是肉眼能見地傾斜了一度左右。
最后少女通過計算得出天平平衡的要求大致是五年,于是少女便將時間改為60個月,但天平并沒有如少女所想進入平衡狀態,而就在這時吳銘開口了:“你是不是忘記了一點,欠債不還是要付利息的?”
少女看著傾斜了45°大概還差15°的天平不由得怒從心來就想要對天平動手動腳的。
吳銘仿佛看穿了少女的心思開口提醒道:“你要是動手的話或許后果會更嚴重哦!”
“你這個奸商!”少女對著吳銘破口大罵,而吳銘卻是對于少女笑了笑表示自己很滿足,并告訴少女這是對他的認可,畢竟無奸不商嘛!
最后,少女老老實實地繼續添加了20個月的工作時間,天平叮的一聲持平了,而少女這時才惡狠狠地看著吳銘,而吳銘也沒有多說直接攤了攤手表示墻上的畫隨便她拿,少女果斷選擇了家里有的那副畫然后便跑出了事務所,而吳銘卻是靠在椅子上一臉玩味地看著少女離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