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這片森林里的人們,可不認識墨鏡這種東西,是以這時才為此深深震撼。
青野沒有過多解釋。
帶著肩頭的少婦幽靈,就走進了黝黑的樹洞。
剛一進去,周圍是黑黢黢的一片,植物的味道無比濃郁,但并沒有太多異常之處,起碼在青野的感知里沒有。
行走了半分鐘不到。
突然,身體短暫的察覺到一陣失重感,仿佛進行了空間的轉移。
岸田美佳能看到的,已然和剛才大不相同。
光線,明晃晃的從天空中揮灑而下。
青野還沒完全長好的眼球,也能略微察覺光線的變化。
基本可以確定,剛才的樹洞里,存在傳送的術法。
環境,遠比先前明亮。
臉頰傳來微風吹拂之感,樹葉沙沙作響。
而在岸田美佳眼里,所能看到的畫面,遠比剛才更加震撼。
這里,是高高的樹冠之上。
幾乎是樹木最高的位置,枝干構成了一個類似平臺的空間,從這里向外看,是一眼望不到邊際的綠色。
無數喬木,匍匐在身下。
在清風的作用下輕輕搖晃,像是表示臣服。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說的便是類似的感觸。
只讓人感覺風清氣爽。
還是那個問題,樹葉的顏色太過翠綠,鮮艷到有些不適的程度。
算是美中不足的一點。
而在樹冠的掩映中,有一個人和一只狐貍,正在不遠的地方等候。
“你這次還叫了人上來?你不是說,這是你們的禁地嗎?”
“是什么人都能來的?”
一個波浪長發的性感風格女子,正閑得發慌和身旁的狐貍聊天,語氣帶著淡淡的不滿。
可在這時,突然看到了那個有點熟悉的身影。
“等等......”
“青野!?”
看著那好看的臉,玉川凜啞然失聲。
她怎么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青野。
摸著胸口沉甸甸的良心來說,玉川凜對青野的感官,實在算不上太好。
主要原因就是,自己的母親,和青野的關系太好了!
青野又長得這么好看。
萬一她那不靠譜的媽媽看上了他,想給自己多個后爸,那豈不是哭都沒地方哭了?
——別說,玉川淺香還真有做出這種事的可能。
是以玉川凜對青野的態度一直不是很好,有一半是她的本性,另一半則是想讓青野離她媽遠一點。
可是在后來的接觸中,她對青野的認知一變再變,更是從他口中得知了她們一家都是狐貍這樣的信息。
可不管怎樣,在獨自陷入這世界將近兩個月之后。
人生地不熟不說,還被困在這森林里不準離開。
那份煎熬和恐慌可想而知。
在這里看到青野,玉川凜甚至有種熱淚盈眶之感。
他鄉遇故知。
“青野君......”
她正想傾訴一下這段時間的痛苦,青野就淡淡開口。
“別哭了,咱倆不熟。”
玉川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