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鋒是一個站理不站人的,雖然他也很喜歡三十三皇子堅毅不懼的性格,但二十六皇子和三十一皇子,也是他的學生,二者都是要護的。
燕依依也不想給人一種她真的仗著大暴君的寵愛無法無天的認知。
“小黑,去將那匹馬給抱過來!”
小黑:“.....”
磨磨蹭蹭,磨磨唧唧的過去了。
真是的,小公主要但凡說待會還要用得著這匹黑馬,它也不至于扔這么遠,嚶嚶嚶....
還要跑這么遠去將黑馬給抱回來~
黑馬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看到大猩猩朝著它走來,它本能的就是掙扎的身子要跑。
大猩猩上前一把抱住它的腰身,將它抱在懷里,朝著燕依依走過去。
眼前一幕——
大猩猩抱著一匹大黑馬,看著確實是有點....見鬼的和諧。
將發瘋的黑馬往地上一扔,在燕依依的指使下,大猩猩抬起黑馬的一個蹄子。
只見馬蹄上面,扎進了一根又粗又厚的釘子。
馬蹄子都在往外面滲血。
一看到這釘子,很快,馬鋒就像是突然間明白了什么。
他也正在奇怪,黑馬雖說脾氣不好,但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像今日這般發瘋,虧了他還真的相信了兩位皇子的說詞,覺得真的是黑馬不喜歡三十三皇子,所以才會這么激動的反抗掙扎。
原來——
是腿上,扎了一根這么長的釘子。
大猩猩一爪子握著馬的蹄子,一爪子去捏馬蹄子里面的粗釘。
黑馬是疼的,揚天一聲嘶叫,要掙扎。
大猩猩狠狠瞪它一眼。
黑馬立馬就閉上了嘴,馬臉不自然的將目光移向別處。
只不過移開沒有多久,便又偷偷的將視線落在了大猩猩的身上。
大猩猩專注的給黑馬揪著蹄子里面的粗釘。
手滑了好幾下。
疼的黑馬一張馬臉都變黑了。
不過這一次,它卻沒有再掙扎反抗。
見大猩猩握著它的馬蹄子握的認真,為了方便讓大猩猩揪出它蹄子里的粗釘,它還不忘主動的抬高了自己的蹄子,方便大猩猩好下手。
一根足足有一個人的拳頭那么長,那么粗的粗釘,直接扎進馬腿里。
可想黑馬得疼成什么樣,發瘋也正常,不發瘋才不正常。
邊上的燕秋燕河二人,看著眼前一幕,臉色發白,嘴唇哆嗦著:“馬....馬腿上扎進粗釘,和...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干嘛要抓我們?”
“馬場是什么地方?每日都是要經過檢查的,就是未免會發生像現在這種意外。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在你們沒有來之前,馬將軍已經親自檢查了馬場了吧?”
面對燕依依的開口,馬鋒忙俯身道:“是——馬場每日都是由卑職親自勘察,檢查,絕不會有這么粗的粗釘。”
馬鋒的話,已向大家證明了,這粗釘,是有人故意放在這,就是為了讓黑馬受驚發瘋,傷害燕胤的。
今日來學習馬術的只有他們三個,再無其他人。
燕胤受了傷,可想他們兩個,就是傷害燕胤的罪魁禍首了!
燕秋急的一張臉都紅了:“燕依依你胡說!你就是為了燕胤這個小畜生,故意污蔑我們的!什么粗釘,我們根本就沒有放過!就是黑馬不喜歡燕胤,就是想要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