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這比較特殊,自打有了燕依依后,父皇和母后,早就不管他們這些皇子們的死活了。
對于太子妃一事,燕瑾向來不感興趣。
而且,這些年來,他獨自一身慣了。
有女人,反倒是覺得麻煩。
所以即便人已滿了十八歲,他的東宮,卻連一個暖床的侍妾都沒有。
不是不需要,而是不想要。
不過,對于燕輕的話,他溫和一笑:“嗯,此事日后再說吧。”
既是讓燕輕同他說,看來伺候父皇和母后便也不會管了。
既然如此,那么選擇權,便在他的手上。
至于吳尚書的那個千金。
他之前出宮也見過一面。
長得確實傾國傾城,可他卻并未心動。
女人再美,日后芳華老去,也不過是一張皮囊罷了。
他也不是那種以色侍人之人。
.......
鐘粹宮。
這一日,荷燕提心吊膽了一天。
莫說吃東西了,連茶都沒有喝上一口。
一旁的含香是最擔心她的,一雙眼眶哭的紅腫:“娘娘,您就多少吃一點吧。您這身體本就不行,再這么消耗下去,身子骨會完全垮掉的啊!”
現在的燕胤生死不知。
她這當娘的,心急如焚,怎么可能吃得下去東西。
含香知道她在擔心什么,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勸她了:“三十三皇子吉人自有天相,這些年來,娘娘您都這么對他了,他都能平安的活下來,說明老天爺還是保佑他的!再加上又有小公主在皇上的面前求情,三十三皇子他一定會沒事的。”
她知道燕依依會替燕胤求情。
可燕胤犯了那樣的錯事,皇上怎么可能饒恕他?
或許,當著燕依依的面,他順著自己的這個閨女,背地里,便又會命人將他給解決了。
身為燕胤的生母,哪怕平日里,她再不待見他,對他再是兇惡,背地里,還是命人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他做了什么,何人又欺負了他,這些,她全部知道的清清楚楚!
她只恨自己,沒有能力。
恨自己.....
一陣抑制不住的干嘔襲了上來。
荷燕忽然俯身開始嘔吐不止。
含香見狀,忙替她輕拍著后背:“娘娘,娘娘您沒事吧?”
從嘴里吐出來的,是一嘴的酸水。
胃里泛酸,難受到了極點。
荷燕搖搖頭,視線都被嘔吐的失了最后的一絲力氣,雙眼模糊,渾濁。
正在這時。
殿外有奴才急匆匆的從外面跑進來,一臉的喜意:“娘娘,三十三皇子回來了!”
一句話,讓荷燕模糊的視線,瞬間,仿佛有了生機。
只見她猛地起身。
因為坐的太久,雙腿都已麻木。
她用力的踉蹌了一下。
好在身邊的含香及時扶住了她。
“娘娘,您當心一點。”
看到又恢復生機的娘娘,含香破涕為笑:“娘娘,您看,奴婢就說吧。三十三皇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
“快——快扶本宮去看看他!”
她要親眼看到燕胤毫發無傷的回來,她才放心!
“娘娘您慢點,您別急,奴婢這就扶著您去見三十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