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香看了一眼累的滿頭大汗,一臉恐懼的小凳子。
小凳子和小栗子同在鐘粹宮打雜。
平日里二人的關系很好。
向來形影不離的。
小栗子被她吩咐去了三十三皇子那,娘娘暈倒了,她想讓小栗子把三十三皇子給請來。
心中油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但含香壓下去了。
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小凳子,怎么回事?什么不好了?”
“小栗子....小栗子他.....”
小凳子臉上全是悲痛:“小栗子他被三十三皇子命人拖下去抽皮扒骨,大卸八塊了嗚嗚....”
“什么?!”
聞聲,含香大驚。
再看荷燕,原本才恢復一些紅潤的臉色,這一刻,更是白的如空中落葉,泛黃無生機可言。
她身體顫抖的就要從床上下來:“他....他這個逆子!他....他竟然敢——”
“娘娘!!”
含香驚呼:“娘娘您先別生氣,您——”
荷燕現在的身子骨虛弱,走幾步都困難,更別說親自去找燕胤的麻煩了。
她氣憤的眼眸里能噴出火來:“去!去將那個逆子給本宮叫來!給本宮將他叫來!!”
.....
燕胤來時,荷燕就在床上坐著。
含香怕她氣出個好歹來,一直給她順著胸口出氣。
“娘娘,您消消火,您現在的身子,可是經不得氣啊。”
像是早知道荷燕會叫他過來一樣,燕胤也直接來了。
看到荷燕躺在床上,氣的身軀發抖。
一雙黑眸死死的瞪著他。
他只覺得諷刺到了極點。
對于他這個親生兒子,她視若無睹,任人欺凌。
而對于鐘粹宮一個身份低賤的奴才,他不過是處死了他,她卻能氣成這樣。
可真是——
呵。
讓他覺得莫大的可悲呢。
看到他過來。
荷燕氣的狠狠的咽了一口氣,“燕....燕胤,你這個逆子!小栗子犯了什么錯,你竟然要這么殘忍的處死他!”
“我是主,他是奴。奴對主不敬,難道就不該被千刀萬剮嗎?”
燕胤一臉平靜的回道。
“你——”
鐘粹宮所有奴才對他的不敬行為,全是她授意的!
他如果恨,大可以沖著她來,為什么要處死那些無辜的奴才?!
這些年來,她鐘粹宮就這么幾個人。
他們對自己忠心耿耿,一切都為自己著想。
跟在自己身邊多年,盡心盡力。
是個人,都會有感情,荷燕始終覺得對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是虧欠的。
鐘粹宮如此落魄,而他們卻沒有去自謀出路,而是一直選擇跟在她的身邊!
現如今——
燕胤他,竟然用這么殘忍的手段,處死跟在她身邊,忠心耿耿這么多年的小栗子!
“母妃若是沒有什么重要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天色不早了,母妃也早些休息。”
說完,燕胤也不管荷燕的回應,直接轉身就走了。
與來時一樣,面無表情,神色冷漠。
仿佛他所面對的,不是他的親生母親。
而是一個陌生人。
即便是陌生人,最起碼,他也會給一個眼神,而不是像現如今這副模樣.....
“娘娘,您——”“噗——”
一口鮮血,當著含香的面吐了出來。
含香見狀大驚失色,“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