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的馬車到了聶國公府門口,聶國夫人早就安置了丫鬟迎林寧一行人先去她院子里面休息。
聶國夫人十分喜歡林寧。
不僅僅是因為林寧給她帶來的那些護膚品,更多的是因為林寧的膽識和聰敏。
你見過哪家五歲的小娃娃敢一眼不和就炸太子府嘛?林寧敢!
到了聶國夫人的院子里,丫鬟把林寧他們安置在了正廳,去向聶國夫人復命了。
眾人在正廳小坐了片刻,聶國夫人就帶著一眾丫鬟婆子花枝招展的走了進來。
今兒畢竟是聶國夫人設宴,她這個主人家自然是要打扮得隆重一些了。
眾人起身給聶國夫人見了禮,聶國夫人笑著讓大家不必多禮。
孫老太十分拘謹地坐下,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畢竟這是獲封誥命之后第一次出來赴宴,從來沒見過這陣仗呀!
林寧看出了孫老太的局促,笑著起身走到聶國夫人身邊邊,“我瞧著夫人今日這妝容倒是與夫人的頭面不搭,要不我扶夫人去內室重新梳妝?”
聶國夫人聞言眼前一亮,趕緊迫不及待的起身,“那感情好,我盡聽那些小輩說新寧縣主的手藝好,但是還沒親眼瞧見過呢!”
林寧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那夫人今日可要見識見識了。”
說完她沖孫老太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扶著聶國夫人走出了正廳。
聶國夫人在這,她奶額頭上都見汗了。
她還是把聶國夫人支走吧,再說了她還有些事情要跟聶國夫人提前打好招呼呢。
畢竟今兒是聶國夫人的主場,孫老太明顯是要帶著錢氏還有吳氏二人鬧事,相當于變相砸聶國夫人的場子。
所以她可不得提前跟主人打好招呼,等下砸起場子來才有恃無恐不是?
見到聶國夫人帶著林寧離開了,孫老太吳氏錢氏三個人皆是松了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乖乖,貴人就是貴人,那通身的貴氣和威嚴都讓她們有些喘不過氣來。
周驕用手帕捂著嘴巴,挪揄道,“你看看你們,緊張成這樣,來的時候不是氣勢洶洶的嘛?”
孫老太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但還是有些嘴硬,“老婆子我不是從來沒來過這樣的地方嘛!待會兒我熟悉了地方就不緊張了……”
周驕笑著拍了拍孫老太的手,“好了,娘!今兒就當是來開開眼界的,待會千萬不要逞強。”
孫老太趕緊收回自己的手,一副不屑與周驕為伍的模樣,“那可不成,我可不跟你一樣慫,今兒我一定要讓那姓魏的老虔婆吃不了兜著走!”
說著她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數落周驕,“你說說你,平時在府里那么厲害,咋在外頭就讓人欺負呢!娘跟你說,你不要害怕,以后誰欺負你你就欺負回去,天塌了有娘和老四給你撐著呢!”
周驕雖然挨了孫老太一頓數落,但是心里還是暖暖的。
她并不是不想懟回去,只不過那個魏老太的年紀擺在那,又是一副蠻不講理的潑婦樣,她是在不想自掉身價跟她在丞相夫人的春宴里面撕起來。
不然那些在場的夫人背后得怎么說她們林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