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跑了一趟盥洗間,那幅向日葵已經收起,卻換了一幅油畫。
保羅.高更的油畫——沐浴的塔希提女子。
金閑于揉揉眼,難以置信的看著,要不要那么豪啊!他就這么失魂落魄走出來,這種感覺很糟糕,以至于他看彌封的眼神都不對了,這家伙就是一個沒品味的土豪,糟蹋藝術品的魂淡啊!
以后堅決不來這里了!
汪天辰發現金閑于的神情不對,小聲問道:“怎么了?”
金閑于勉強笑道:“沒事,沒事,只是有點不舒服。”他什么都說不出,沒法說。
程青蓮是第一次來到楠馨別院,一路上當真目不暇給,她是開畫廊的,對于現代藝術品涉獵極深,但同樣對于古董字畫,也有一定的接觸,畢竟都是屬于藝術品范疇的。
“這是董其昌的畫?真跡還是高仿?”
金閑于郁悶的說道:“真跡!”
程青蓮嚇得吐舌,暗自腹誹:“壕無人性的土豪啊!”她對現代書畫的價格體系很熟,但是對古畫并不清楚,可就算不清楚,也知道這種古畫價格一定是天價,不可能便宜的。
她小聲道:“金老,博古架上的瓷瓶……”
金閑于更加郁悶,說道:“真品!小心別碰,真的賠不起。”
這讓程青蓮更是驚訝,最少十幾個瓶瓶罐罐,還有盤子,都是真品,她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余沐恒話不多,只是觀察,他是做房地產生意的人,也是收藏家,當然比程青蓮的見識更廣,楠馨別院給了他極大的驚訝,無論是建筑還是材料,尤其是木材,很多材料稀少罕見,價格及其昂貴,竟然是建筑用材。至于桌椅博古架用的材料,要么是紫檀,要么是黃花梨。
這手筆簡直嚇人,就算余沐恒是富豪,都沒有見過這種搞法;至于墻上掛的書畫,更是讓他震撼,都是真品,沒有一件是高仿。
他也認為,彌封和張浩是隱形的超級富豪,不然不能這樣玩。
彌封說道:“今天喝九星精釀!”
頓時,所有人眼睛都亮了,只要在楠馨別院混過的人,誰沒有聽說過九星精釀,那酒根本就買不到,只有楠馨別院的老板才有。
酒菜上桌,兩瓶九星精釀也放在桌上,墻角還放了兩箱一星精釀。一般喝酒,九星精釀喝到半酣狀態,再喝一星精釀,基本上分辨不出好壞,就可以大杯喝了,就算壕無人性,也不至于浪費。
汪天辰拿在手中看,忍不住說道:“這包裝也太精致了吧?”愛不釋手。
金閑于道:“瓶蓋都是金子做的,這酒可罕見得很。”自從他喝過一次九星精釀后,這酒就成了他心目中唯一的好酒,別的酒就再也不放在眼里,喝一次,余香在口中三日不絕。
一口酒下去,汪天辰不停的咂嘴,他對酒不算癡迷,但是也被這酒征服了,問道:“彌總,這酒……實在讓人驚嘆,好喝,好喝!能問一下,這酒多少錢,哪里能買到?”
趙紅棉和魏洪明都笑了。
金閑于說道:“買不到,只有彌總和張總有,別人搞不到。”
趙紅棉笑道:“老弟,這真不是多少錢的事情,這酒只喝不賣,只送不賣……”
彌封笑道:“這酒多少錢,你們問張總吧,他知道。”
眾人眼光都盯過來。
張浩撓撓頭,說道:“一千七百多吧……”
趙紅棉忍不住道:“臥槽,那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