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千道:“做一個收藏家,財力是第一位的,還要有眼光和魄力。”他言下之意,你有這個財力?
張浩懶得爭辯,對于財力,他現在有資格說,這世界的財富未必比他多,只不過他的財富無法放在桌面上而已。
“知道金老喜歡茅臺,我這里有十五年陳釀茅臺,請金老余老品鑒一下。”
其實張浩知道余千喜歡黃酒,但急切間找不到正宗黃酒,市面上的黃酒,要么淡而無味,要么加重味道,反而沒有了真正老酒的香醇厚實的酒味。
金閑于驚訝道:“茅臺?這酒可不便宜。”
張浩遞了一瓶茅臺給金閑于,說道:“金老可以辨識一下,這酒真不真。”茅臺酒貴,還假酒橫行,每個喜歡喝茅臺的人,都有一點點鑒別手段。
金閑于就精于鑒定茅臺,不論是現在生產還是以前陳酒,這要得益于他見多識廣,仔細查看了一番,金閑于露出滿意的笑容,說道:“不容易,真品,除非這酒穿針孔了,不然從包裝上是看不出假來,喝一點就明白了。”
倒酒品嘗,砸吧嘴,金閑于喜笑顏開道:“真的,大家都來喝一點,好酒,好酒啊!”
余千微微撇嘴,不過他也喝了點品嘗一下,點頭道:“的確是真酒,不錯。”
張浩笑道:“余老,以后我找點老酒來品嘗,滋味又是不同。”
余千驚訝道:“咦,你怎么知道我喜歡老酒?”
“猜的。”
張浩一笑,高深莫測。
然后張浩開始和余千談論古字畫,以張浩玩了那么久的古字畫,對于字畫的了解,還真是不差余千。
很快,金閑于也加入,三人討論得熱火朝天,程天全程懵逼,文政珉偶然還能插上一兩句,但是說得多了,就開始露怯了。
約談越深,余千和金閑于駭然發現,張浩對古董,對古字畫的知識,當真恐怖,隨口就能將一個名家字畫的特點和風格訴說的清清楚楚,年代、別號、字號、別名,有哪些代表作,敘說得分毫不差,有些作品,他們都沒有聽說過。
酒喝到酒酣耳熱之際,借著酒勁,金閑于道:“老弟,你完全可以自己鑒定這幅畫,為啥還要請我們來看?以你的水平,鑒定一點問題都沒有。”
張浩笑道:“我的確可以鑒定,但還是經驗不夠,讓前輩把把關,總是可以的吧?”
這個理由,讓金閑于和余千心里都非常舒服,以張浩的酒量,幾人喝得暢快淋漓,加上張浩口舌便利,說話漂亮,讓人如沐春風,最重要的是,張浩的相貌實在讓人無法反感,聲音又特別的悅耳,一場酒下來,人人折服。
……
重新認識金閑于等人,之后又聚了幾次,同時也上傳了幾個彈琴唱歌的視頻,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將自己暴露在世人面前,一旦以后有什么活動,也不會過于突兀,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在圍脖中,他已經大火起來。
在源星球盤恒了兩個月,這段時間,沒有發現一個值得培養的人,張浩不得不回到張園。
換了肉身,張浩渾身舒坦,這具肉身比源星球的肉身要好,因為用的時間比較長。
“還是張園最舒服!”
只要回到張園,張浩就全身心的放松下來,也許張園才是他真正的休養之地。
對于不能造反的清末世界,張浩越來越不想過去,在那個世界中,實在憋屈狠了,雖然他狠狠的挖了一個坑下去——開辦學校,洗腦式的教授學生,這些學生,他相信會是革命的種子,造反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