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支釘的后面都帶有嬰兒手臂般粗細的鎖鏈,鎖鏈的另一端牢牢的固定在墻面或地面上,令左致遠即便是在這陰暗的地牢中,也無法自如的活動。
左白林從密室中走出時,左夫人早已在門外等待,她的眼眶有些紅,似乎不久前才流過淚。
“嫂夫人。”左白林微微彎腰,聲音之中透著應有的尊重。
左夫人看著左白林,聲音有些冰冷的問道:“今天,遠兒是怎么出來的?”
左白林當即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的回道:“不是您?”
“怎么會是我!難道我不知道那些隕鐵釘重新裝回去,遠兒會承受多大的痛楚嗎?”提及兒子所承受的痛楚,左夫人的火氣也增添了幾分。
左白林一雙劍眉微微皺起,解釋道:“我還以為是您將遠兒放出來,為了對付那伊貳三。”
左夫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我瘋了?為了對付那小子,讓自己兒子受這么多苦?我是想讓遠兒收拾收拾他,但不需要如此,到時隨便這個由頭,將他送來密室,讓他跟遠兒在一起呆上幾天便是,足夠他受的了。”
左白林抬手扶著額頭,沉思著,“那就奇怪了?會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
左夫人深深的看了左白林一眼,輕聲道:“開始我還以為是你。”
左白林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嫂夫人,慌忙解釋道:“怎么可能會是我,每一次這些隕鐵釘都是我親手幫遠兒固定,難道我會不心痛嗎,他可是我的親侄子。”
左夫人點了點頭,“開始我以為宇清被那伊貳三一拳擊敗,你氣不過才會把遠兒放出來,現在,我已經知道不是你了。”
“那會是誰?”左白林在腦海中飛快的檢索一條條訊息,想要找到有可能將左致遠放出密室的人。
左夫人揮手撣了撣裙擺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向地上走去,“宇清離開練武場后,他都干嘛了?”
“宇清?不會是他!他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膽子。”左白林連忙為自己的兒子辯解到。
左夫人走路的動作很是優雅,她也未曾回頭,“惡向膽邊生,今天宇清畢竟受了伊貳三的屈辱,你回去問一問他,是他做的就罷了,我也不會責罰他什么。”
在斷定兒子不是被左白林放出密室的時候,左夫人心中已經有了斷定,她不會去責罰左宇清什么,因為她知道左白林的懲罰或許要比她重的多。
左家客房中,伊貳三深深呼出一口濁氣,他扭頭看著窗外的夕陽,他身上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反正還沒到飯點,伊貳三意念一動,進入了魔王系統中。
莫忘趴在供桌上,異常仔細的繡著清明上河圖。
“喲,速度不慢嘛,著速度已經遠超那些專業繡十字繡的大媽們了。”伊貳三來到共桌邊,嗓音中帶著滿滿的調侃。
莫忘也不抬頭,繼續繡著清明上河圖,“廢話,咱們魔王一脈,不光是殺人放火,無論做什么都是最專業的。”
伊貳三用手指有節奏的敲著供桌,“專業歸專業,雖然你沒有眼,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小心得近視。”
莫忘有些不屑的回道:“屁話,連你這種丙級渣渣都不會得近視,本魔王怎么可能會得近視。”
“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我來是想問問你,有沒有那種,就是副作用比五臟六腑果更大的藥?”
聽到伊貳三的問題,莫忘瞬間來了精神,將手中十字繡一扔,快速來到他的身邊,“怎么?你又想嚯嚯誰?你現在可是在你老丈母娘家,你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