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他們也聽到酒吧老板說了一些消息,幸子懷孕就沒上班了,但十分缺錢。
可能是因此才拋棄嬰兒。
老金和阿花對話雖說好笑,三浦茉優也發現許多細節,第一點是阿花把嬰兒當成自己的孩子,或許是母性光輝,都是棄嬰的感同身受,那么把美由紀當做女兒,是相處的感情了。
沒有不回家的人,只有走丟的靈魂,兩個走丟的靈魂在一起,也是能夠相互依靠。
流浪漢之間也并不是互相爭搶,也有相互的溫存和依靠。
老金的話也有問題,別說得像是我老婆似的,一方面這話代表老婆對丈夫的埋怨,另一方面老金的妻子是否曾經也說過同樣的話?
再結合前面老金撒謊,肯定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兩人分道揚鑣,阿花要繼續找被挾持的美由紀和嬰兒清子,他跑步姿態是雙手扭捏,反正類似女孩子跑步姿勢,之前覺得有點作,但現在都沒有如此想法,反倒不知道為什么覺得有點可愛。
阿花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繼續,老金晃晃悠悠地開始酗酒,在城市晃蕩時發現一位暈倒在路邊的流浪漢。
是流浪漢老大爺,這位大爺的打扮基本上和老金神似,主要是那副醉態太像,都快不行了,還央求老金給他喝口酒。
“很細節,流浪漢腳上的鞋子都是不同款式的。”正西男發現,目前為止劇情都有用,所以流浪漢大爺的出現也肯定是要引出一條劇情。
視角切換到被劫持的美由紀這邊,兩人依舊語言不通,雞同鴨講,好半天兩人才交流清楚了一句話,殺手小哥知道嬰兒要喝奶。
殺手小哥把美由紀帶回居住的片區,看樣子是一片外國人在東京的聚集地,美由紀抱著清子,看見陌生的環境,以及地面隨意丟棄的注射器,還以為殺手小哥是要把她賣了,嚇得她六神無主的掙扎。
殺手小哥家中也有妻有子,子是剛生下來,和清子一樣都是嬰兒,妻也是棕色皮膚的外國人,并且身材豐韻,抱著自己孩子和小清子同時喂奶。
美由紀很羨慕的盯著**,一開場老金就評價了,她平得像照片。
全劇穿插著小的笑點,再加上配樂,給人感覺似乎這部電影很歡快,但實際上完全不是,仔細想這個劇情……
圣誕節的棄嬰,極大可能是因為缺錢丟棄,如果是部真人電影,可以說是很沉重的劇情片。
再比如接下來這段,老金把大爺扶回了住所,并非所有流浪漢搭建的紙板屋都有三人組那么整齊,大爺搭建的紙板房格外亂,堆滿垃圾和紙箱。
流浪漢大爺說醉死在榻榻米上,是他一輩子的夢想,現在托老金的幫助,他完成了一半,如果此刻還有榻榻米,就夢想成真了。
大爺說老金和他年輕時很像,所以拜托老金幫忙料理后事。
老金在無意中發現了棄嬰父母的線索,之前在儲物柜小包中找到的合影,明顯是幸子夫妻的家門口,而通過照片背景拍攝角度,和建筑物,可以找到幸子在什么地方。
也大概是在老金這條線上。
“酗酒,沒責任心,死了也沒人知道,只能叫一個陌生人辦理后事。”正西男感覺這大爺是老金的未來,如何讓一個自甘墮落的人覺醒?